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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是杜大太太贴伺候的一个丫鬟，这日她要留在屋里收拾杜大太太的妆奁，便没去。

杜九娘本想稳住，可仔细听了屋外的动静后，她当即将匕首丢到地上、立刻卸了防御的气力。

心的衣裳连续两次被毁，怒从心起，伸手就猛推杜九娘一把。

“那便好，”杜大太太说着，吩咐了两个婆留在此看好八姑娘，然后就走了。

不只是林家兄妹，就连杜大太太跟前得力的丫鬟婆，凡是先前留在安苑里的，也全都证实了杜九娘的说法。

杜八娘望着大家看她的神，似是明白了什么，跺跺脚指着杜九娘说：“她拿的匕首，她又撕了我的袖，与我无关！”

方才她将一切看在里，此刻也站了来，恭敬说：“九姑娘是被八姑娘生生拽来的，林公和林姑娘拍门叫了半晌八姑娘都不开门。而且婢瞧着，九姑娘先前去的时候确实没带着匕首。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！”杜大太太立在门正中央，厉声问。

她这番话说得毫不犹豫义正辞严，由不得人不信，杜大太太便问询地看向四周之人。

杜大太太闻言，神冷淡地看着杜八娘。

杜九娘说：“左右那些是祖母赏了的，若是因了它们而不乐意，大可以去寻祖母说理，断不能因为我没沾过那些就将气都撒到我上来！”

气声响起的同时，门被从外面大力踹开。

“八好计谋，”杜九娘嗤笑：“谁不知方才我是被拖了来的？这样说，倒像是我故意要害一般了！”

杜八娘慌了，上前几步想要辩解一番，杜大太太却已走远。那两个名义上“看好”她的婆，则是用壮的拦住了她，让她无法继续前行。

杜九娘摇说：“女儿没事，谢母亲挂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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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个理，”杜大太太轻轻颔首，问：“你伤得如何？”

不待杜八娘辩解，杜九娘又指了林公手中匕首说：“大家伙儿的睛雪亮，我方才屋的时候，手里可是没有匕首的。至于这东西哪儿来的，我哪里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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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她本是禁了杜八娘的足，赏宴之时杜八娘摆了她一非要跟了去，结果在那边让杜府好大没脸面，回来后杜八娘仗着老太太的关并未继续乖乖留在屋里，如今又闹上这么一……

她旁的林公、林姑娘看看地上的杜九娘，再看看匕首，一个闪屋去拿匕首，另一个忙去扶杜九娘。

半个字儿都未和杜八娘说。

后腰实打实地撞到了桌上，生疼生疼的。杜九娘没料到杜八娘用了这样大的气力，忍不住倒了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