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(2/2)

言不栩微微，没有反驳他的决定。

“有个伙计，”那人答，神意味不明地上打量着半云，“不过……”

或者纽扣之类的小东西。到都有卖，很常见。”

“手链？”小伙计抬了抬，“我不记得了，但是你说的那手链常见的很，女孩们都很喜，开市的日每天都能卖去好几串，隔一段时间就要去货，店里的货都是从一个叫老汤的手艺人那里的，他家在黑石集市。”

“别张，”半云温和，“我们只是问你一事。”

“因为最近风沙频繁，大家都想趁着开市多买资囤积着。”半云慨，他压低了声音，“真希望我们这趟能顺利，尽快解决掉诅咒这个棘手的问题……不然风沙再持续去，荒漠人本没法生存了。”

“我，我什么都不知，”那孩齿不清地，“我也没有钱，尤金已经死了……”

“杂货店老板叫尤金？”言不栩问。

他中的伙计不过是个十二、三岁的孩，比阿沁年纪还小，衣衫破旧，嘴因为寒风而发乌。

桥岭集市的况要比其他集市略好一些，毕竟是荒漠最大的集市之一，有些店铺哪怕是风沙过后的第二天也仍旧照常营业，但不幸的是，言不栩和半云将要光顾的那家杂货店不在其中。

那人：“是喏，不过他已经死了，要钱不要命的家伙，风沙来了还敢去矿场搬货，被风沙卷走了。”

次日一大早言不栩就和半云去了黑石集市，今天正好是黑石集市的开市日，来往人不少，言不栩诧异：“平时就算是赶集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吧？”

一路上他们路过几个大集市均有暂停，不论是人还是伯尔尼人，亦或者越境者，大家都还于灾害天降的忙碌与混之中，于是未能打听到多少消息，也没有在上次见到伯尔尼人的集市再遇到他，大概是已经回到自己的族里去了。

“应该是，但是我只见到了她，她说你可以去观测站找她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半云简短应了一声，回过对言不栩，“越境者开的店。”

“在附近能问到老板的去向吗？”

不过半云给集市的报贩留了信，让他帮忙留意。

言不栩又问他尤金的尸的是否找到，小伙计摇了摇。

“神秘事务局总派人过来了？”言不栩。

言不栩了。

“西大街刚拐过去那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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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调查员来过，”赤萦说，“上次见过的熟悉面孔，应该是叫南音。”

这次不等言不栩开半云已经率先：“哪家杂货店？”

半云从袋里掏几枚币抛了过去，那人顿时喜笑颜开，说：“我带你们去找。”

言不栩沉声：“那手链最后被伯尔尼人买走了吗？”

“天已经黑了，先回营地去吧？”半云说，“黑石集市离得不远，我们明天一早过去就行。”

“平时店里除了尤金之外还有别人吧？”半云随意地，“这店铺可不小，而且我记得已经开了好几年了，总不可能一直都是他一个人打理。”

“我不知，”男人摇，“我和阿沁先走了，我们走的时候他们夫妇还在店里，不知他们最后都买了些什么。”

他说着，拿了一枚币递给了小伙计，小伙计的脸有所缓和，半云借机提问：：“你还记不得，十二号或者十三号那天……”

言不栩想了想，对半云：“明天去过黑石集市之后再去找他们。”

男人去了，半云：“芙拉是距离信山最近的族，现在发天不亮就能回来，我会让芙拉的神师暂时接替我们的工作，这个族常年生活的在边境，他们的神师也是个好手，分辨尸上残留的诅咒对他来说不在话。”

言不栩话音刚落，一旁有人话：“你们找尤金？”

如果说来之前言不栩还只是怀疑，那么在听到杂货店老板尤金的死讯之后，他就几乎可以断定那条所谓的矿石手链，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。就算不是诅咒的源也一定和诅咒相关，而显然，半云和他有同样的想法。

夜半时分，葬礼结束后两个小时，芙拉的神师便已经抵达了信山，半云和他代过此间事宜，便不停蹄和言不栩发，于次日天黑之前回到了桥岭。

他想了想，对男人：“刚才是不是有芙拉的人来，你去叫他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