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1章(2/2)

“而且……既然和瑞格同行的两个人都是人，那大概也是耶利亚村的人，回去后找狗哥调查一他们底细，或许也有帮助。”

“但是你会习惯我在你边，也会想要了解我。”言不栩。

在黑暗中封鸢没有看到的地方，言不栩弯起嘴角无声笑了一。

夜晚的人营地比耶利亚要闹一些，不时有小孩嬉闹和女人哼歌的声音，不过等到夜之后，这些声音就仿佛藏匿一般，封鸢走帐篷，只看见远飘摇的彤红火把。

半晌，言不栩好像很无奈地叹了一声：“你为什么在这些事上，总是这么迟钝？”

“一也不，”他说，“封鸢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啊，是的吧，”封鸢默默别过脸去，“……好丢人。”

“都过去好多天了，才想明白？”他咕哝，“明明平时那么聪明，调查什么事的时候总是能一就看不对劲的地方，哪怕以前对神秘学和超凡世界完全不了解也能推断合理的结论……”

“这才几，”封鸢，“就算我正常作息，现在也不是睡觉的时候。”

封鸢发现他和言不栩在一起的时间里，似乎沉默的时间正在变多，就像是一杯在沉淀，可是哪怕谁都不说话，也不会觉得这样的空白有什么不好，不会觉得尴尬，也不会觉得寂寥。

“不睡觉？”言不栩在他后问。

封鸢一拍额：“你不说我都忘了……”

“没有，我觉得我好像正在习惯你。”

“我知，”封鸢微微，“赤萦说她也会帮忙找，我也会告诉刘站，到时候如果有什么消息，刘站会帮忙传递。”

他们谁也没有说话。

封鸢将从赤萦中得知的消息告诉言不栩，言不栩沉：“让集市的消息贩找当时瑞格几人在荒漠中的行踪……就他们能找到线索，估计也得费不少时间。”

“那要不，去走走？”言不栩提议。

今天夜里天气不是很好，夜晚起了雾，雾气涂改着天空的颜，也涂改着半夜漫步的人的影，他们距离营地照亮的火把越来越远，于是影也游烟一般动，消失，到最后，消弭于沉沉黑夜之中。

他看到他睛里盛满了黑夜，没有灯光，那里面一定很冷。

封鸢想了想，：“因为这些事都是有规律和逻辑的，但是人的没有，无法判断，所以有时候会觉得困惑。”

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，习惯。

“习惯我什么？”在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那异于常人的灵，于是哪怕他们行走在肆无忌惮的黑暗中，他也能看到封鸢脸上的表和他的睛。

“我最喜的地方，你会变成最了解我的人，我保证。”

“就是我们这样在一起的时候。”封鸢回答。

“所以，你只是，不知该怎么办？”言不栩忽然停了脚步。

言不栩微微侧过脸颊看着他：“觉得无聊？”

“走吧。”

封鸢被言不栩拉着走了镜像回廊，等他们离开折叠空间的时候，迎面扑来的是凛冽的寒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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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鸢眨了一睛，这动作像一颗轻柔的炸弹，他底无垠的黑夜转瞬化为废墟。他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“应该……是的。”

在荒漠里，半夜的消遣方式似乎只剩了散步与闲聊。

言不栩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，：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而封鸢：“我在想我们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会的。”封鸢回答。

他的心也会像这双冰冷沉黑的睛一样吗？没有绪，没有丝毫的动容。

集市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？”言不栩忽然问。

封鸢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什么？”

封鸢看到远绵延的雪山，被天际尽涌来的光照亮，银白的积雪镶嵌上了一层明亮的光边，雪山之是一片凝冻的海滩，透明的冰凌浸在海之中，海浸在郁如墨的夜中。海平面蔓延到天边，那是光诞生和消陨的地方，像是看不清楚故事的开和结尾。

“所以你才不想让我和你有‘距离’，”言不栩，他不等封鸢回答，就自顾自继续说了去，“我之前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方设法的靠近你，躲着你的时候，你觉得这让你不习惯了，对吗？”

于黑暗中，言不栩看着他冰冷的睛，：“你喜我吗？”

“行，那明天先去换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