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节(2/3)

“是朕不好，那晚在延禧，朕不该跟你说那些话，朕只是因为太担忧外的风雨会伤着你，才会一时左了心思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方荷突然轻声打断康熙的话，像是梦一样，抬起安静看着康熙。

“你……还在怪朕？”康熙轻叹了气，拥住方荷的肩，叫她靠着自己。

可他也不是曹寅，康熙面容依然冷静。

“我从来都不欠皇上的，刚开始得到皇上的信重时，您对我的好和偏，我在北蒙拿半条命还了。”

康熙笑：“自然——”

“皇上总说对我够好了，可我跟着皇上，这难不是皇上应该的吗？”

“就算是打了皇上一掌，我也用信任还了！”

“还是……”康熙抓住方荷的肩膀，“你怨恨朕怨恨到再也不想看见朕？”

“揭发包衣之，明明是功劳，皇上不但没有论功行赏，反而叫我一再隐忍，冷看着我跟个傻一样闯祸，为我扫尾，变成了我欠皇上的，我不懂事，是吗？”

“你不是怕我恶心吗？那就别碰我！你就会说说而已！”

“方荷，这不像你的。”

见方荷不说话，康熙低亲亲她的额，声音愈发温柔。

“别叫我果果！放开我！”

“我不该怨吗？”方荷怒抬起噙着泪的眸。

康熙学着曹寅那样腔怪调，方荷比里任何一个妃嫔都更加恭良谦让，但这浮于表面的和气，叫人特别难受。

她用尽所有力

“臣妾真的可以自己吗？”

他忍着轻微的不悦和不自在，没放开手，免得她挣扎之坐不稳，会伤到自己。

“我被你的妃嫔欺负，她们敢初一，偏我不能十五？”

“如果您不计较，就不该以天涯客栈里所有人的命来威胁我！”方荷泪掉得更凶，捂着嘴哭得特别小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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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……方荷，你想要朕什么，告诉朕，哪怕是看在你救了皇玛嬷的份儿上，能满足的朕都会满足你。”

“无论怎么算，都分明是皇上欠了我，却还对我失望，那是我不该救你，还是不该信你？”

康熙听得揪心，他更不解，“朕何时计较过你的欺君之罪？”

因为方荷抿着，一只手用帕使劲儿额，另一手用力地推他。

这回方荷没开，他的话音却戛然而止。

“朕说过，你你自己就很好，不必与其他人一样，朕不会因此怪罪……”

“果果……”康熙赶忙将方荷拥得更。

纱。

他不明白，除了置乌雅氏，她还想要什么。

哪怕方荷的声音不大，却还是惊了眶里的，一滴滴从眶里直接砸在康熙的龙袍上。

康熙意识想要松手，却突然想起曹寅的话。

他说这女人生气的时候，容易反着说话，这时候松开手，再想伸手就难了。

“若是不逃跑，我就有可能成为准噶尔的俘虏，昏迷了三个月才醒，还是皇上宁愿我受辱而死，也要计较我欺君的罪过？”

放她是不可能的，即便被她怨恨，她一辈也只能在他边。

方荷眸底的倔更，甚至渐渐积聚起雾气，化作晶莹摇摇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