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节(2/2)

华沉默。

李珣想也不想便：“信。”又，“当初陛曾说过，不会杀臣，君无戏言，臣信。”

李珣继续：“阿十五岁和亲北獠，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大陈这些年走过来的风雨。你跟着它痛，跟着它乐，定然也知当初父亲的遗愿。我如今征，皆是想完成他未走完的心愿，你可愿与我共同去实现父亲的夙愿？”

李珣：“阿此话差矣，你虽是女郎，却见过大场面，镇得住场。我带兵征，圣上耳，我怕他受人挑唆了后方，一旦后方了，那前线的将士皆要遭殃。阿定然不想那亡国，也不愿看到大陈基业败在圣上手里。”

皇帝抹泪。

李珣自顾说：“我请命带兵征，圣上允了，只是我这一走，后方无人监圣上，他到底年幼，又未经世事，我始终不太放心。”

从皇回去后，李珣换了一常服，对老陈：“去把托孤血书取来。”

老陈在外守着，二人在房中商事。

李珣淡定：“我没疯。”顿了顿，“这一仗迟早得打。”

皇帝五味杂陈地望着他，久久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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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珣：“托孤血书。”

华愣住。

听了这番话，皇帝心激动难平。

李珣：“你能行！你是一国之君，是大陈的脊梁，只要你能守住后方，陈国百姓便能安定。”

不一会儿老陈把东西送来，李珣接过，说：“去华府瞧瞧。”

华拧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李珣语重心，“陛已经大了，应该靠自己的本事来守李家先祖拼死打来的基业。当初你皇祖父毕生的愿望便是图大周，我孤一人，无牵无挂，是最适宜征的人。而你，便要守住这后方。数万将士的寄托全在陛上，他们的妻儿亲眷全在这里，陛切莫让他们失望。”

“臣就想问陛，可信得过臣？”

“五皇叔……”

李珣平静：“大周使臣被臣斩杀，这脸已然撕破，我大陈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
华不客气：“你比狐狸还狡猾，我不信你。”

皇帝不由得红了眶。

李珣坦然问：“阿可信得过五郎？”

华正准备门，见他来了，便又折返回去。

华忐忑地站起来回走动。

李珣安抚：“陛无需太过忧虑，拿不定主意，就问政事堂的宰相们，多问，多观察，不会的便开始学。”又，“陛应该试着学会大了，臣不会永远都守在陛边，若是臣将来战死沙场，大陈百姓还需陛守护。”

“五皇叔……”

皇帝不答反问：“五皇叔是否又信得过朕？”

李珣失笑，“可是五郎却信阿。”又，“你在五郎与皇室之间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，五郎很是欣赏，五郎信你，圣上也信你，你是最适合监国的人。”

皇帝泪盈眶，“五皇叔，朕错了。”

“朕不行，朕弱无能，肩负不起五皇叔的期望。”

他到底年幼，未经世事，三言两语就被李珣哄得丢盔弃甲。

李珣把托孤血书放到桌上，华皱眉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皇帝还觉得难以置信，又一次问：“五皇叔可想清楚了？”

李珣摸摸他的，“十五岁，也该大了。你父亲十五岁时便能独当一面，你不会比他差。”

战场意味着什么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
此话一，华震惊：“你疯了！”

李珣继续：“今儿我在承殿把大周使臣给杀了。”

退朝后，叔侄在大殿里推心置腹一番谈。

华吃惊：“你疯了，我一介女，去监什么国？！”

“五皇叔……”

这番话令皇帝激动不已，“五皇叔，朕不行，朕害怕。”

李珣轻声：“陛是大陈的希望，大陈的脊梁，臣这一去，生死未卜，若是没能回来，陛也无需难过，臣是背上的人，革裹尸才是最好的归宿。”

皇帝陷了沉默中，隔了许久才：“朕怕，朕怕守不住。”

李珣又问了一句，“臣若领兵征，陛可信得过臣？”

李珣握住他的手，“先帝的托孤血书还在晋王府供着，臣不会大逆不之事，更不会言，望陛将心比心，勿要再受他人蛊惑挑唆。”

“陛要相信自己，你莫要让你父亲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