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节(2/2)

徐婆改指认是莲心杀人，莲心替了罪被判死刑，林秋曼无罪释放，秦娘的夫家并未追求此事，算是彻底了了。

稍后二人被带了去，大理寺卿袁朗屋来，李珣看向他：“你走一趟韩家，这案甭查了。”

第二天袁朗私底跟忠毅伯韩嘉华见了一面。

莲心赶忙磕。

被袁朗敲打了一番，没隔两日这桩案便结了。

韩嘉华皱眉：“袁卿有话直说。”

韩嘉华：“袁卿说得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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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朗为难：“那林二娘就是个刺，她跟三郎的过节人尽皆知，如今近千位女郎为她请命，京中百姓全都盯着大理寺，我们也为难的。”

莲心心一喜，半信半疑：“殿勿要哄婢。”

周氏：“这样也好，换了籍，往后的前程也好了。”

袁朗：“你好好跟三郎说说，让他把事平来，若不然大理寺不好人，你们韩家也不好人，何必闹到这般呢？”

韩嘉华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几句。

沐浴梳洗一番，林秋曼神清气。

莲心老实回答：“婢怕。”

那袁朗也是个人，圆世故：“前几日京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，韩公可清楚？”

袁朗沉默了阵儿，才开门见山：“受害人秦氏，跟三郎有关系，你说大理寺一查去，指不定又得一桩谈资来，到时候忠毅伯府势必被推到风浪尖上。”

这回周氏倒是知其中的厉害，说：“晋王此举是在护你，若究去把韩三郎牵扯来，定又会追究到苏家上，到时候以前大郎的那些糟心事全都得扒拉来，没完没了的，损的还不是你的名声。”

林秋曼：“过两日，要走个程。”

莲心：“婢不傻，小娘将来是要大事的人，不能被折了。”又，“近千名女郎为小娘请命，你的声誉便是命，不能在这个节骨上被败了。”

林秋曼气恼：“简直荒唐！”

韩嘉华言又止。

袁朗，“卑职明白。”

林秋曼不服气：“我心里就是不痛快，明明是韩三郎搞事，偏让我来背锅。”

袁朗语重心：“韩公啊，儿女们的恩怨，咱们这辈人是不着的。但咱们得把颜面保住才行，总不能连颜面都不顾了。”

李珣盯着她不说话，林秋曼悻悻然闭嘴。

“可是韩三郎……”

林清问她案经过，她说了，林清沉许久方：“这也不失为一个两全的法，若把韩三郎牵扯来，势必又得闹一番了，对你的声誉也不好。”

袁朗：“遇上林二娘那样的刺也是不幸，没几个女郎敢像她那般折腾的，偏被三郎遇到了，过去的事就翻篇了吧。”

林秋曼固执：“不同意把莲心拿去罪。”

李珣问：“莲心，你怕不怕？”

李珣失笑，“那便给你换一个良家的份，你们林府的江忠名不是没有女吗，你改名落到他的名，好好藏在林府，以后别跟着林二娘门招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不会舍了莲心的。”

袁朗：“请殿放心。”

这话李珣倒是欣赏，指了指她：“你看一个丫鬟都比你懂时务。”

韩嘉华重重地叹了气，“这孽！”

李珣：“剩的该怎么，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李珣不予理会，只命人去提莲心来，问她愿不愿意替林二娘罪。

林秋曼懊恼：“莲心你是不是傻！”

李珣看向林秋曼：“你以后门就带张妈妈，多大事，非得钻角尖。”

林秋曼回到林府，周氏喜极而泣。

林秋曼没有吭声。

李珣：“我说话算话，死囚一个来替就行了。”

周氏问：“莲心什么时候回来，你知吗？”

李珣起：“回了。”

韩嘉华没有吭声。

莲心从案发时就好了替罪的打算，没有任何犹豫地应承来。

袁朗送他离开。

李珣：“这事由不得你。”又，“莲心失手杀人，畏罪自尽，这桩案便算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