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节(2/2)

林秋曼忙扶住，她一只手不太方便，莲心上前把邓氏搀扶起送回床上。

许是被吓坏了，她猛地睁开睛，大着气，隔了许久才缓过劲来。

王氏认真倾听，时不时，时不时发问。

莲心回：“俊！婢特别喜小娘在公堂上辩理的样，英姿发，比谁都好看！”

邓氏被哄开心了，欣：“早就耳闻二娘大名，只要有你这句话，定然是错不了的。”

几人了厢房，到堂屋坐。

张氏赞：“小娘这打扮好看。”

很想打她。

主仆乘坐车前往府衙。

王氏也劝：“阿娘好好躺着，大娘的事有我们想法，你看二娘伤着都来跑了这趟，可见是放在心上的。”

她亲自去了一趟齐娘的娘家彩石村，见了齐家大嫂王氏一面。

林秋曼说：“老人家且放宽心，齐娘的事有门儿。”

张氏揪心：“小娘也真是心狠。”

邓氏连声说好。

也亏得齐娘的伤人案还没有送到京兆府，若是送到京兆府审存了档，翻案走程序则要麻烦得多。

林秋曼也觉得好看，问莲心：“俊不俊？”

王氏有些怂，“我从未见过当官儿的，自然是惧怕的。”

张氏：“……”

年后开天气越来越和，当天夜里了一场雨。

直到阿五来报消息说王氏去过家一趟，她才把近些日琢磨好的诉状投递了上去。

林秋曼让莲心去把肚兜拿来，将其送到王氏手上，说：“大嫂把这个拿着，我有用。”

王氏半信半疑。

了她：“小娘打听这个作甚？”

林秋曼正：“大嫂怕不怕上公堂？”

张氏替她换药，伤早已结痂，合的痕迹看起来像蜈蚣似的，直戳心。

待到开堂审案那天，林秋曼穿了一牙半翻领胡服，发被玉簪束起，腰束革带，脚蹬靴，很是练英气。

邓氏兴：“当真有门路？”

院里收拾得整洁净，林秋曼坐在凳上与王氏闲谈。

林秋曼了个噩梦，梦到她把李珣得一血。

林秋曼继续：“大嫂空去一趟家，就说把齐娘的东西拿回娘家来……”

公堂上肃穆威严，县令端坐于公案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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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齐娘状告大郎私通何六娘，相当于一个新案，故县令接了。

这话把林秋曼哄兴了，“嘴真甜。”

林秋曼坐到床沿，“老人家且安心躺着，我先与大嫂商事。”

“有的，不过她毕竟伤了人，牢肯定是还要坐的，只要咱们把事给清楚了，大不了一年半载就能来。”又，“狱卒娘王大娘对她多加照看，她没什么大问题，倒是你老人家务必把养好，等她来尽孝。”

莲心：“……”

翌日林秋曼睡了半天懒觉，之后的几日都没什么事可叙。

后来那肚兜被林秋曼吩咐家送去给王大娘，她带狱里让齐娘确认后，才被林秋曼转给了齐家大嫂。

张氏：“不用捂着，但得仔细护着，你又不安分，这胳膊还得继续兜着，谨防碰到了它。”

齐娘的母亲邓氏知她前来，非要起床给她磕，求她救救齐娘。

王氏伸手接过，不明所以问：“这肚兜是？”

林秋曼皆耐心解答。

林秋曼猥琐：“你只问，问清楚后顺便给我采买一件正红，是白牡丹的肚兜来，我有妙用。”

林秋曼摆手，笑：“咱们明府特别讲理，和蔼可亲，很好说话的。”

林秋曼没放心上，“天气和了，不用再捂着了吧？”

回去后林秋曼开始琢磨诉状，一只手始终不便，而且受伤的那只手开始发起来。

林秋曼瞧颈脖上的痕迹，消退不少，她调侃：“再过些时日我兜着胳膊上公堂辩理，残志。”

二人说了一个时辰才作罢。

她细细吩咐了一番。

王氏早听说了齐娘请林二娘帮忙办事，倒也不意外，只是好好的一个官家娘亲自走了这趟，还是令她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