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节(2/2)

林秋曼扭看她，“对，我就是那个林二娘。”

另一名女囚嚷嚷：“林二娘，回我们遇到事了也来找你。”

“不一样的，毕竟那是权贵，不用抛面，让人评论足。”

“我脾气暴躁，平日里大郎老实，我嫁与他就是看中他老实。好不容易把家给扶持起来了，结果他竟然背着我偷人。也怪白天在大哥那里受了气，这一看到他偷人，更是火冒三丈，便一怒之冲后厨拿了把菜刀砍二人。”

“然后你去后厨提了菜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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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那个女郎什么模样你并不清楚？”

“当时我就好奇，堂屋的门是从里闩上的，我是从后门的。唤了无人答应，我就往厢房里去，结果撞见大郎和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穿衣裳，可把我给气死了！”

林秋曼这才问起齐娘的事，她穿着囚衣，蓬垢面，个又瘦又，颧骨突，一看就是个极的人。

齐娘泪盈眶地跪了去，“我的天爷，总算把二娘给盼来了！”

林秋曼幽默：“多来几回了经验，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
林秋曼：“还好。”

“这样不好吗？”

“不清楚，她很是狡猾，一直躲在大郎后，藏着脸。”

众人哄堂失笑，林秋曼也笑了起来，那女郎悻悻然搔。

狱卒啧啧两声，“还不兴了。”

“那女郎可有被砍伤？”

那女囚赞：“卫娘的家暴案辩得好！听得老娘血沸腾，恨不得去把她男人痛打一顿！”

第130章 容提要

林秋曼笑：“正是。”

女囚们纷纷噤声。

林秋曼问：“你娘家离老庙村有多远？”

把她们领到女监门，狱卒冲林秋曼行拱手礼：“了不得的小娘，虽然某嘴上不饶人，心里还是服气的。”

待到她们走到关押齐娘的那间狱室时，王大娘扯开嗓门呼：“齐娘？”

齐娘：“我失去理智破大骂，与大郎吵了起来，那女人想是觉得丢脸，躲在他后，我没看清样貌，只知材小。”

齐娘应了一声，忙跑了上前，趴在木栅前，激动：“这就是林家二娘吗？”

那狱卒失笑，“胆不小，难怪人人都夸你了不得，说你既有士族风骨，又有公明理。上得了公堂辩理，得了市井腌臜，哪哪都不嫌弃。”

莲心话：“你好好带路就行了，废话这么多作甚。”

林秋曼若有所思，“大郎偷人应该不是突发，估计在很早就有蛛丝迹了，只是你没注意到。”

经通过，有狱卒来接她们。

女囚：“嗐，失手打伤了人，关些时日就放去了。”

林秋曼问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自然是好的，可是作为女郎家，便不太好了。”

王大娘端来椅供她就坐，边上的女囚七嘴八问她，王大娘不耐烦驱赶：“去去去，别打扰小娘办正经事。”

林秋曼忙扶她起，其他牢房的女囚纷纷跑到门围观，一名材大硕的女囚问：“林二娘，你就是替女郎上公堂打官司的那个林二娘吗？”

“那是狱卒大哥对女郎的偏见，你看现在大公主开办华馆，也一样是替女郎事，可是谁敢说她。”

被称作老六的狱卒摆手，王大娘了个请的手势，“里脏了些，委屈小娘走这趟了。”

二人跟着那狱卒前往女监，他打趣：“别的娘不得离这地方远远的，倒是你林二娘屡屡往里钻，倒是让某了见识。”

齐娘：“倒也不远，慢走只要半日的脚程，若是车，一个时辰便到。”

“一开始我是打算住个四五日的，谁知中途跟我大哥发生了争执，我便赌气在第三天的午回来了。”

林秋曼笑：“这位娘又是因何狱的？”

“没有。”顿了顿，“当时我发起了疯，一个劲儿砍，大郎被我砍伤，那女人在混中侥幸逃脱。我原本是要追去的，但见大郎浑是血，被吓坏了。”

莲心话：“你是不是傻，我家小娘是专拆人姻缘的，好好的女郎，谁愿意来找她呀。”

她仔细回忆了，说：“事发生在上月初五，当时我母亲生了场病，我回娘家探望，临走前跟大郎说要小住四五日才回来。”

“我回来的时候天差不多黑了，家里黑灯瞎火的，平日里大郎节俭，特别抠那油钱。我也没在意，便去后厨燃油灯，唤了一声，却无人应答。”

林秋曼也朝他行拱手礼，莲心这才兴了。

王大娘走了来，说：“老六，谢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