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节(2/2)

周娘指了指她，一言难尽：“你还真是藏不，那可是谪仙一样的人，我等平百姓只能仰望。”又，“且莫要走漏了风声，万一被有心人利用，是要倒大霉的。”

林秋曼：“名分这东西都是虚的，我没兴趣晋王府去应付里，更没兴趣去应付李家宗亲那些世家妇人，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，怎么自在怎么来。”

周娘意味：“你不懂，越是腼腆敛的人，把他激起来才更诱人。”

周娘颇有些不好意思，“你是知的，顾明哲残缺，到底是自卑的，骨里又腼腆保守，有些时候我会逗逗他。”

莲心皱着眉想了许久才说：“外室不像外室，正不像正，婢觉得像姘。”顿了顿，“也难为殿两来回跑。”

林秋曼忍了忍，“结果客人把我给睡了。”

莲心：“小娘就不求名分？”

看戏消遣了半天，林秋曼打回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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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关系能一直维持好像也还不错，她有事，没事还可以李珣。

林秋曼想捉她，故意附到她耳边说了。

林秋曼啐：“这样的酒，你却拿给顾郎君吃，我看你也不是个东西。”

便拿了其中一坛。”

林秋曼制止：“你什么都不要说，只要不是故意害我就好。”

周娘尴尬：“嗐，当时夏禾说你取了一坛，我也没去瞧，她是不清楚那两坛不一样的，我若是知了，定会知会你的。”

林秋曼：“我唬你什么。”顿了顿，“华府我能结，晋王府同样能结。”

林秋曼媚如丝，“你说我现在跟晋王是什么关系？”

周娘这回是真急了，哭丧：“我这是闯祸了呀，闯了大祸！”

想到此，林秋曼彻底豪放了，就跟周娘差不多，外有蓝颜，家里有人挣家业，完！

两人目前的关系跟现代社会的包养差不多。

周娘连连：“绝对是误会。”顿了顿，“你那晚没事吧，那酒还厉害的。”

莲心：“等小娘日后揣了崽就不这样想了。”

周娘：“……”

林秋曼拍她的手，破罐破摔：“反正迟早都是睡，你也不至于恐慌成这般。”

她对小孩儿一兴趣都没有，反正这一生是白捡来的，她对这个世也没什么兴致，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
虽然偶尔林秋曼跟华也会不正经，但人家好歹是贵族，她多少还是有分寸的。跟周娘却不一样，商贾门第没那么重礼教，份上又是平等的，所以无所顾忌。

她很想说，女人，你可真会玩儿。

周娘顿时如被雷劈，脸发白：“我的天爷，你可别唬我！”

两人诨打科了阵，尽说些话。

见她无奈的样，周娘小心翼翼问：“你是自个儿喝了还是别人喝的？”

回到朱家院，周氏已经来了好一阵。

林秋曼斜睨她。

林秋曼：“那便是误会了。”

见她单手托腮笑得猥琐，莲心好奇问：“小娘在笑什么？”

林秋曼失笑，“你急什么，说不准你还助我攀了枝呢。”

林秋曼瞅着她看了半晌，才：“拿给客人喝的，我没喝。”

林秋曼又憋了憋，啐：“我好想掐死你。”

林秋曼颇有些不好意思，没料到她这般惧怕，“也没多大回事，那边没追究。”

林秋曼：“他乐意，没人得着。”又，“要是能一直维持这关系到他厌倦的那一天也不错。”

林秋曼默默扶额。

周娘：“你这糟心事，搞得我戏都没法看了。”

周娘哭了，“你是不知，士农工商，我们这类商贾其实是最怕公家的，只要上一句话，瞬间让你倾家产，连话都没法说。”

周娘“哎哟”一声，“那是我给顾郎准备的。”

两人沉默了阵儿，周娘生了八卦心，好奇问：“你那客人是何许人？”

林秋曼：“……”

周娘：“这……”她有些心急，“你看我的混账事，我不……”

林秋曼骂骂咧咧：“老胚！”

周娘：“那就好。”

周娘连连摇，脱：“你是不是傻，那是人一般的人，哪容得他人算计。我若知会闯这样的祸来，就不该请你尝那鲜的。”

林秋曼：“我谨慎着呢。”

现在她除了打官司外，剩的差事就是伺候李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