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节(2/2)

林秋曼：“这参我反正也用不上，不知是从哪座山挖来的，搁着也没用，瞧着你板弱的，适合你补。”

顾明哲倒是想得开，笑：“只要她的心放在我这里就行了。”

林秋曼抱着手炉，跟着他去后院厢房，问：“顾郎君现在可好？”

小雨了个请的手势。

林秋曼问：“这个很值钱吗？”

顾明哲失笑。

一屏风将床榻阻隔，林秋曼没避嫌，去看了看。

林秋曼看向他，问：“我其实有个问题，有唐突。”

林秋曼不客气：“那敢好。”顿了顿，“周娘可曾来过？”

顾明哲心不禁好奇，“二娘似乎对那地牢熟悉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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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了，也亏得他板好，若是我挨那六十杖，估计连命都没了。”又，“被打得开绽的，在牢里兴许不太好受。”

林秋曼把手炉递给莲心，拿了一个来，用麦秆到柿里，味很是甘甜，她无比满足：“这果味好，我也得去备些。”

林秋曼斟酌了用词，“周娘这人我还蛮喜与她结，不过她跟许郎君的婚姻牵扯到太多利益，只怕不易分割。你这样与她不明不白，心里没有芥吗？”

林秋曼：“那是自然，好歹撞了这么一。”

顾明哲：“我这戏也演得真，那县令跟个人似的，不易糊。”顿了顿，呼，“小雨，去备茶来。”

顾明哲若有所思：“二娘也是个通透人，我极少见过像你这般市侩却不世故的娘，还真是有几分难得。”

顾明哲哭笑不得，说：“你跟周娘的倒有些相像。”

木托里的火晶柿泽红艳，很讨女郎家喜。

莲心应声是。

“许郎君的形你听说了吗？”

林秋曼后知后觉：“我从周娘那里讨了不少女郎用的东西，今儿又从你这里讨了一篓火晶柿，你便当是我讨柿的回礼。”

不一会儿大门开启，那小厮名唤小雨，曾见过林秋曼，行礼：“原是林小娘，我家郎君卧床不便，怕是不能来接待您了。”

林秋曼撇嘴：“天真，他有的是钱，给牢里些银去，保好吃好喝供着。”

林秋曼又拿了一个来，“所以说许郎君在牢里待不了两天就会来的，只要银给得到位，没有什么办不成。”

林秋曼：“不必了，天冷不渴。”

到了厢房，小雨敲门：“郎君，林小娘来看您了。”

顾明哲识货，皱眉：“这礼太贵重，我是不敢收的。”

顾明哲：“……”

林秋曼：“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？”

林秋曼笑：“无妨。”

中一只妆盒里发现了两枚金锞，林秋曼掂了掂，无奈：“这个周娘，我还得回礼呢。”

林秋曼指了指他，“果然是个明白人”的表。

林秋曼完一个柿，尴尬：“嗐，也不怕你笑话，我曾坐过两回牢，跟女狱卒王大娘都有了，当初打的袁娘私通案还是王大娘牵的线呢。”

一行人走宅院，里打扫得净净，看起来简洁雅致。

顾明哲：“你说。”

顾明哲：“那你尝尝火晶柿，我嫌太甜，吃不惯。”

顾明哲，“是这个理。”

顾明哲半躺在床上，额上缠着纱布条，望着她笑了笑，拱手：“实在不好意思，我的还有些，不了床。”

林秋曼：“嗐，我俩还聊得来。”

小雨回：“已经无大碍了，就是还有。”

莲心去把药材取来呈上。

顾明哲沉默不语。

林秋曼和莲心屋，炭盆烧得旺，倒不会觉得冷。

当即吩咐小雨去取来。

林秋曼吃完两个，又拿了一个，似想起了什么，说：“你看我这记，光顾着吃了。”当即冲莲心，“叫你备的东西呢？”

翌日林秋曼前往安仁坊，车驶到一民宅前，家阿五前去敲门。

顾明哲笑：“你若喜，我那还有一大篓，是前阵一朋友捎来的，若放久了也只有扔掉。”

“不曾，得避嫌。”

顾明哲：“自然是夸你的。”

里传来顾明哲咳嗽的声音，小雨推门，了个请的手势。

林秋曼继续：“那县令，八面玲珑，明得要命。你仔细想想，天脚的衙门，得跟多少权贵打，他若要保住他的乌纱，能不圆吗？”

林秋曼掩嘴笑：“好生躺着，你这一撞，只怕得躺些时日了。”

莲心来后，林秋曼把金锞扔给她账，说：“上回晋王府送来的药材，给我取好的备上，明儿去瞧瞧顾郎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