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2/2)

李珣抿嘴笑，浅浅的酒窝，意味：“人玩人才有意思。”

李珣又：“华打算开办民间艺馆，倒是令我意外。她改变了许多，像换了一个人似的，比往日沉稳不少。”

宋致远正经：“骊山那边的事查来了。”

李珣偏过看他，“骊山狙杀，也是他们的？”

宋致远抿嘴笑，“那得看你是不是使了手段的。”

宋致远翻了个小白儿。

林秋曼，“糟心事。”

“你还记得梨园的福班吗，梁九儿，贵妃醉酒。”

模板。

宋致远指了指他，“你压就没把她当人看。”

宋致远打脸：“你别不承认，当我瞎么，你怕是把林二娘给看中了。那就是个泼混，又野又烈，一般的郎君压不住。”

何世安已经猜到了几分，“可是因为……晋王？”

宋致远：“五郎提醒，我都记了。”

宋致远盯着他的脸看了阵儿，调侃：“五郎的脸莫不是被女人挠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宋致远背着手没有说话。

何世安：“……”

何世安心思锐，瞧她脸不对，试探问：“二娘怎么了？”

李珣闭目沉片刻，方：“且盯着吧。”

宋致远皱眉，“不抓？”

何世安老实：“我与晋王同是男人，他看你的神是不一样的，当时我便有几分揣测。”

林秋曼垂首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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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

宋致远：“暂且还没查清楚，但也跟他们脱不了系。”顿了顿，“目前这帮人到底替谁办事还没明白，不过福班已经在京里潜伏了两年，只怕暗地里与京中朝臣是有往来的。”

李珣抱着手，瞥他：“你说哪个女人能有这般大的胆敢挠我的脸？”

何世安也没说话了。

李珣偏过看他，淡淡：“剥嘛，你最拿手。”

当天午林秋曼把何世安找了来，她太了解李珣的手段，只要发了话，执行的效率是非常迅速的。

“说。”

李珣：“她也没把我当人看。”

林秋曼垂帘，心里面到底还是不痛快，“你说我为什么没在跟韩三郎对簿公堂后就遇到你呢？”

林秋曼：“？？？”

李珣闭嘴不语。

“那帮人有来。”

“发了，剥了便是。”

见她诧异，何世安心中了然，有些无奈：“那日去大公主的华馆，不瞒你说，当时我其实是生了疑虑的，后来但见你磊落，便把心放肚里了。”

“若是逮住了，又当如何？”

李珣转走了，“我何时近过女？”

不一会儿御史台的宋致远过来找他，两人离开了政事堂。

李珣：“她怕是想明白了一些事，一个女郎只要活明白了，你便哄骗不过来了。”

李珣“嗯”了一声，宋致远又忍不住打量他的脸，捺不住蠢蠢动的八卦心，试探问：“你这挠痕……真是女人挠的？”

林秋曼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笑。

宋致远继续：“中秋那晚梨园园主被当街杀害，想必就是他们那帮人的，先前梨园应该是他们的窝。”

这话宋致远听不明白，李珣也未解答，自顾回政事堂去了。

林秋曼吃了一惊。

李珣倒也没有反驳，“你怎知我压不住？”

宋致远：“你自然是有本事的，但她跟其他女郎不一样，不吃的主儿。若你太过势，则易被折断，若你纵容，又野得没法驯，不易拿分寸。”

李珣平静地望着远的红墙绿瓦，没有说话。

何世安笑了笑，温和问：“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？”

宋致远愣住，李珣不不慢：“狐狸一样的狗东西，她琢磨些什么，我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
何世安心中有些忐忑，隐隐有预，但还是没有表来。

林秋曼盯着他上打量了许久，才说：“其实刚开始，我是没瞧上你的。”

李珣摇，“就放在底养着，拿他作饵，我得好好瞧瞧，京中哪家的又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