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好似邀功。

徐纠笑着问：“我踩伤的？”

徐纠打开手机，潘宇立一通电话杀过来，还是视频电话。

手机那立传来一阵揶揄，拉声音叹：“哦~徐少换味了，喜贫困优等小白味咯，不熟女啦？”

曹卫东的房太小了，一个四方的房间，角落里一间一个男人去都嫌拥挤的小卫生间。

徐纠坐在床边，把自己的脸怼在摄像前，没有半分曹卫东家里的窘态。

他其实早就死了，死在被丢在法院的那天，又在得到父母死讯的时候，他那小小的标本被父母牌位砸砸烂，是他自己在漫孤独的岁月里又把碎片的自我重新拼合。

徐纠扫了一旁边坐着的曹卫东，了发红的耳垂，小声说：“在扶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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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晃，等他打开微信的时候，消息提示音跟过年挂在门前的鞭炮似的，噼噼啪啪地响个没完，手机在他手里震得快成钻机了。

曹卫东冷冷回答：“买的。”

曹卫东像他手里的标本。

“断了吗？”徐纠再次追问：“为什么你的手断了酒吧老板还要你工作？”

徐纠好奇地在屋里打转，没礼貌的这碰碰，那摸摸，这些标本看久了以后，徐纠没觉到害怕，反倒是觉得曹卫东心灵手巧的很。

“都是你自己的？你手很巧呀。”

徐纠仰望着摄像，每一个摄像上都有红，证明无数摄像全连上了电源。

这个时候徐纠才发现曹卫东的右手被一圈崭新的白纱布蒙住，染上油漆和胶臭的旧纱布丢在书桌一边。

徐纠抓起一个小小的仓鼠标本，上的发还如活着一般栩栩如生。

“徐少~是不是怀里有新漂亮就把我们妹都忘了？”

“哈哈哈——”徐纠被人哄得咧嘴直傻乐。

“我调查过你，你爸妈离婚那天谁都不要你，把你丢在法院里，结果他们回家的路上全死在车祸里。你爸踩油门，你妈抢方向盘，一起死的，你成了没人要的孤儿。”

没有伤心，没有痛苦，没有怀念。

但遗憾的是，曹卫东无动于衷，徐纠没有从他那里得到哪怕一丝一毫所期待的。

“徐少，看人家新买的红，巧克力味的哟。”

“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这么监控？你家还有活人？”

徐纠说这话的时候，故意把声音放慢，刻意地完完整整说给曹卫东听。

徐纠像个孔雀似的，脸上的笑张扬得很，光彩快胜过屋吊上的老旧灯泡。

空气里突然传来消毒的气息，徐纠鼻抖了抖，循着味凑到曹卫东面前去。

这整个屋，还没有徐纠家厕所大。

“徐纠！跑哪去了？”

曹卫东抬眸瞥了一，。

曹卫东没搭理他，回到书桌前拉开椅坐，忙活他自己的事去。

把别人的伤撕开解剖又重新血淋淋的摆在别人面前，这样恶劣的事，徐纠乐于去。

不知为什么，徐纠忽然觉得曹卫东那双黑沉沉的睛有了细微的变化，好像透着一想把他四肢折断的狠劲。

“我可不像你，你没人在意死活，我有的是人关心。”

徐纠翻了个白，白夸了。
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，你以为我想留在你这？外面那么黑，我找不到回去的路，手机导航都没信号。”

“徐少，快来玩呀，好久没见到徐少，人家可想可想你了。”

曹卫东没再搭理他，但能恶心到曹卫东，徐纠已经很满意了，走到一旁去没忍住哧哧乐得直笑。

徐纠那张漂亮致的脸刚现镜前，手机那的画面里立涌上无数打扮得万分漂亮致的女人，她们纷纷冲手机里的徐纠抛媚。

把别人的痛苦作为养料，滋养无聊的生活。

所以当徐纠把这些事重新摆上台的时候，曹卫东没有任何动，死人是不会为死人到难过的。

潘宇察觉到徐纠所在地的昏黄，立刻意识到不对劲：“徐纠，你在哪呢？怎么灯闪得这么厉害？”

但徐纠依旧觉得后背发寒，再看到这屋里锯、榔还有扳手之类一应俱全，徐纠难得了怯。

徐纠自讨没趣地闭了嘴，继续在屋里打转，转了好几圈觉得没意思后，没脱鞋就躺上曹卫东的床。

可是徐纠再认真去看，却又觉得和以往平常没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