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“不！”文彦站在她面前，他变得比平时大胆了许多，“我要单独和你说。”

钟翎抱着胳膊，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。那审视的目光，让他心里有些发。

酒壮了怂人胆。他脱而，问了那个盘旋在心许久的问题：“我算你们的酒菜吗？”

笑声中，钟翎站起了。她从文彦侧走过时，脚步停顿了一，压低声音，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：“别喝傻了。”

“钟翎！”

杯接一杯地喝着，王靖婧则兴致盎然地，一杯接一杯地为他倒满。

“文彦，”钟翎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，“你知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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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个称呼，钟翎回过，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诧异。“有事的话，回包厢再说。”

“我刚在网上查过了，你这件衬衫，打完折的现价是660块。我原价赔给你，够厚了吧？”

“他们非要拉我来，我就想着，正好找个机会，把我是gay的谣言给破除了。你知的，我宁可被当成女人……”

回应他的，是一片笑声。

“我看是你自己喝糊涂了吧。”钟翎打断了他语无次的解释，看着他那张因为醉酒而泛起红的脸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早回家休息吧。”

急之，他甚至忘了用“钟总”或“老板”这敬称，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了她的名字，快步追了上去。

“不准表白。”

【微信收款800元】

“扫码多伤人啊！”文彦攥着还在发的手机，借着酒劲，把心里话说了来，“你就这么不想加我微信吗？我以为你会用好友转账的。我也是需要神补偿的好不好！”

当他故意磨蹭着，用冷洗了好几遍脸，再从里面来时，钟翎已经走到了走廊的尽。

这个问题，没有得到直接的回答。

“诶我刚才说什么了？你别！我刚刚都是瞎说的！”文彦慌忙摆手，试图掩盖自己的失言，“我就是想说，我不常来这地方，也不太适应这氛围，你……你不要觉得我像个土包啊。虽然……虽然这么一说，我好像确实是。唉，随便你吧！反正我今天都被人耍了，还泼了一酒，你们还把我当‘酒菜’看，我就差当场落地为鸭了！”

女卫生间的门，在面前“咔哒”一声合拢。看着厕所上的男女标识，文彦那因酒而有些眩的脑袋清醒了半分，他思考片刻，恍然大悟般转，拐了隔的男厕。

他烦躁地抓挠着自己的后颈，酒让他的逻辑和语言，都变成了一团麻。“我没想说喜不喜的事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手机拿来。”钟翎突然向他伸了手。

“不知！不！我现在就是好凄惨！”

他越说越委屈，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在告状。“总之！我不适应这场合！你看我衬衫也毁了，尊严也碎了……”

在这一刻，他无比定地认定，钟翎是这个包厢里唯一能庇护自己的人。

“不是……哎，你怎么老是这么绝呢！”文彦觉自己的都快打结了，“我没想……不是，也不是说我不喜你……也不是……我就是想说……哎呀，你把我原本想说什么，全都给打了！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当文彦听到钟翎终于对着看好戏的王靖婧说“行了，cici，别再给他倒了”时，他面前的茶几上，已经多了两个空了的酒瓶。

文彦听话地就从袋里掏手机，解锁，递了过去。他看着她熟练地开微信，找到收款码，然后用自己的手机扫了一。

“哦？这个我还真不知。”钟翎挑了挑眉，截断了他的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，“你该不会想说，你宁愿被别人说成是les，都不愿意被当成gay吧？怎么，想当铁？”

“我是不怎么能喝！我真的不常来酒吧！”文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急切地辩解着。他倚着后的墙，微微了半寸，那件被酒渍得一塌糊涂的衬衫，在他此刻这不太讲究姿态的形上，竟意外地变得艺术起来。

“啊？”文彦迟钝地抬起，神有些涣散。他那副呆鹅的样，正撞上对面几位带着揶揄笑意的目光。

文彦像是害怕被抛的小狗，立刻跟着猛地站了起来：“我也去！”

钟翎被他这番“酒后真言”给气笑了。她一把夺回他的手机，飞快地调二维码，拿着自己的手机再次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