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/2)

少。

是钟翎主动建立起联系的，他不甘示弱回了过去：【只许老板放火，不准灯啊。】

从那天起，他开始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，试探地喊她“老板”。

“好你自己。”

“老板，袖脏了。”他意识地提醒。

心脏在腔里狂。文彦假装冷静地了一气，开私信界面，颤抖着手指，给对方发了一个问号过去。

这么算起来，似乎也不算太亏。

文彦看着那行字，仿佛能想象钟翎此刻正坐在她的办公室里，敲这句话的样。

“我司的职级系里，好像没有‘老板’这个衔。”她说着，语气听不喜怒，却还是利落地签好了自己的名字，并将文件推了过来。

妇女节那天一步的试探，则像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。

【因为我真的是老板啊。】

这资本家的底气摆得很足，让人无法反驳。

【想得。】

对面沉默了片刻，就在文彦以为自己玩脱了的时候，新的消息弹了来。

办公室里，几个女同事正兴奋地讨论着今年公司发放的福利，叹比往年丰厚了不少。文彦听着她们的对话，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。他鬼使神差地，又一次打开了那个“社死”微博小号，编辑了一条新的容，然后了发送键。

他没有想到，他的揣测，能够这么快就被验证。

文彦立刻心领神会，说了声“收到”，便抱着文件，麻溜地“”了去。

【比如，不计较你现在正在摸鱼。】

看到那个赞的默认灰像，文彦觉自己的呼都停滞了。他立刻端正坐姿，像个侦探一样，开始全神贯注地研究这个赞的账号。

【鉴于你前半句说得还算中听，可以稍微同意一你的后半句。】

钟翎没有再纠正他。

就在这时，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跟鞋声。文彦像受惊的兔一样，迅速放手机，抬望向办公室的玻璃墙。

她目不斜视，径直走了隔老吴的办公室。

【比如？】

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，这像是一直觉，一基于之前细节的、大胆的揣测。

随着他抱着文件去钟翎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多，文彦在某个瞬间，忽然发现，钟翎在某些方面对他的“纵容”，似乎也变多了——当然，是在工作容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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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默许，像一温的光，瞬间驱散了文彦前段时间因“电梯警告”而积累的所有哀怨和委屈。

有一天午，文彦拿一份急文件去她办公室签字。因为走得急，脑还没转过来，他顺就说了一句：“老板，你上午要的文件。”

当这个在他那个隐秘的微博小号里，现过无数次的专属代称，就这么毫无预警地脱而时，两个人的动作都一顿。

钟翎正准备签字的钢笔尖，在合同右角的位置上，因为这个停顿洇了一个芝麻大小的、破坏了完纸面的小墨。

他看见钟翎正从外面经过，她单手抱着笔记本电脑和一沓文件，另一只手，正不不慢地将手机锁屏，然后放了西装外的袋里。

临近班时，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，一条微博的“赞”通知弹了来。

文彦接过文件，目光落在她签名的手上，再移到她那件白真丝衬衫的袖，果然，上面沾上了一新鲜的、蓝黑的墨迹。

【那如果我每天都祝福您、夸赞您，是不是可以收获更多的宽容？】

五分钟之，通过ip地址的变化轨迹——与钟翎的差行程度重合，以及为数不多的几张不脸的风景和日常照里暴的蛛丝迹——比如一张照片角落里的、和钟翎同款的签字钢笔，他百分之百确认了，这个账号的主人，就是钟翎。

对面几乎是秒回：【还没班吧。摸鱼呢？】

【祝女神老板妇女节快乐，希望她以后能对我宽容一。】

钟翎抬起手臂看了一，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她抬起，看着这个惹了祸还没走的“始作俑者”，突然觉得有些碍，忍不住冲他翻了个几不可察的白。

文彦的心渐渐平复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混合着张与兴奋的勇气，【那老板你赞的意思是，同意对我宽容一了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