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2/2)

梁嘉辰脸更加难看，嚣张的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消失殆尽。他抬起带着昂贵腕表的那只手，几乎要指着易仲玉的鼻，

“其实营销这门学问真的很重要的。尤其是对于某些将来想要继承家业、或者试图在商界搅风云的人来说，确实应该好好学学。毕竟，如何包装形象，如何推广概念，如何引导舆论，甚至是如何……混淆黑白、颠倒是非，不都是基本功吗？你说呢，梁少？”

“作弊？”易仲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他学着梁嘉辰刚才的姿势双臂环抱，姿态慵懒。不过神却愈发冰冷，“梁嘉辰，收起你这冠冕堂皇的说辞。打着维护学术公正的旗号，来满足你们那卑劣的私心和嫉妒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
“你可真给海嶐、给陈起虞‘脸’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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嚣张气焰瞬间哑火，跟用了劣质汽油的跑车一样，再昂贵的发动机也早晚变成一堆废铁。

易仲玉想到自己这个夸张的比喻，实在没忍住又笑了来。他主动上前，尽可能和善地，拍了拍梁嘉辰的肩膀。

“易仲玉，我真是小看你了。怎么想到买军这回事的？看来你真是会把舆论和量玩于掌之间，搞这上不得台面的捷径。这叫什么？学术造假啊——”说到激动，梁嘉辰还动的开始鼓掌，好像个海豹。

陈起虞说，希望和他保持距离。至少在人前，不应该让外人看他们太过亲密。

得到推广之后，还短暂地上过fnk的搜，大牌主播团队更将这个选题扩大化，同时也解决了这些商的民生问题。

如果不是碰上梁嘉辰，他本来就在思考方才在祖哥那里，陈起虞和他谈论的最后一个话题。

他摆了摆手，动作轻蔑，仿佛在驱赶什么令人不悦的东西：“少打着正义的旗号满足自己的私心了。成绩取消影响不了我任何。作业我可以重，考试我可以补考，大不了这门课程我可以重修。反正对于商人来讲，市场营销这门课还重要的。”

尽已经退无可退。

梁嘉辰见易仲玉迟迟不语，真当人心虚。于是步步。嗤笑一声，推开车门，把单手撑在车床边沿的易仲玉撞了个趔趄。随后双手叠抱臂靠在车门边上，用一自以为抓住了对方致命把柄的、在上的语气指责：

曝光渠的确算不上光彩，不过论成绩、论结果，还算是好的。

他话锋陡然一转，神瞬间变得尖锐。即使仰视梁嘉辰，却也让梁嘉辰受到一压迫。仿佛是生本能，梁嘉辰目光开始闪烁不定，微微后仰，最后不得不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
当时易仲玉咽心中那抹苦，轻轻了。

“如果你是想同我讲规则的话，那我们就先谈论别的。我怎么记得我们学校不允许机动车开校园？梁少的跑车真是亮，不过我左看右看，怎么都不像是非机动车吧？”

“不过，我倒是很好奇，”易仲玉的声音压低了些，却更穿透力，“你，或者指使你的南淙，特意选在期末周之前，跑去向林教授举报我……”他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，“究竟意何为？”

“不关陈起虞的事吧？丢他的脸又怎么样，他在乎？”易仲玉微微歪了歪，目光落在梁嘉辰昂贵的腕表上。他看着梁嘉辰仿佛在审视一件什么奇怪的事，在那里脚表演。半晌，他角极轻地勾起一抹弧度，笑意很浅，带着几分了然，几分怜悯，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什么！”梁嘉辰脸涨得通红，梗着脖反驳，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厉荏，“你自己作弊还有理了？！”

“红这条新闻的数据？还是价值？还是，我的价值？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脸”两个字，唾沫星几乎要溅到易仲玉脸上。

随后，他继续，

“我又不是非要争个第一，或者拿奖学金之类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意有所指地看向梁嘉辰，“我的成绩本来就不参与校排，让南淙放心，不会抢他奖学金的名额的。”

“你……别多闲事！”碍于四周隐隐探究的目光，梁嘉辰不好发作，再加上词穷，只憋来这六个字。

他的目光扫过梁嘉辰，扫过他后那辆跑车，

“无所谓。”他轻轻吐三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依然淡漠。

梁嘉辰脸上的得意表瞬间凝固。

易仲玉静静地听着，脸上甚至连一丝愠怒都没有。他本来完全不在意，只在对方提到陈起虞的时候微微有了一丝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