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小医娘 第42节(2/3)

当然，如今，她也更希望袁吉能有余地，能健康、不后悔地走过她这一生。

袁吉与家人没有血缘关系，其他姊妹发育早，而她发育晚也属于正常，不能作为

她说：“是不容易，但……已经有一个女孩儿，想来想去，不如还是要个男的吧，以后能保护，也凑个好字。”

乐瑶听得仔细，不时，等袁吉说完，才问：“你在家时，十天半月能吃上回、喝回，或是吃个吗？”

“别听他们胡讲，生得壮些，像男儿又有何不好？那些因此骂你打你的人，才是丑陋的！”

袁吉的阿耶是牧民，常年追逐草住在草原上，所以，家里不仅收微薄，要城一趟也难，日常吃得便也简陋。

见乐瑶没说话，她又说：“再难，乐医生不也给我调理好了吗？辛苦你了，乐医生，咱再来一次吧，好吗？”

乐瑶可笑地看着她，也可笑地看着自己。有一瞬间，乐瑶又气又悲，甚至觉是自己亲手害死了那个还没世的女婴。

袁吉十七岁才来月信，很可能只是因为营养摄不足，才导致晚来。且听她描述，她的男化特征，恐怕也并非是遗传多症的缘故。

乐瑶当然不是怀疑袁吉会是这样的人，而是一人千面，人很复杂，也很善变，今儿想这样，明儿想那样，都是极正常的。

医能救命，救不了心。

她是她阿耶捡来的孩，壮、多、平坦，也很可能是人基因不同的缘故，她可能并非完全的汉人，可能是西域人，或也是胡汉混血。

“在阿耶心里，阿吉很好看。”

袁吉摇了摇，嘴角怅然地往顿：“阿耶要养五个姊妹，家里的羊都是要赶到州城换粮米和盐的，哪舍得吃？只有冬至那天，才会杀羊，煮。姊妹们都比我弱小，我便总把自己碗里的夹给她们吃。平时大多吃青稞粥，就着腌菜，有时粮不够了，还会吃掺儿才吃的苜蓿芽儿。”

但说着说着，因想起了阿耶，即便是饥饿贫苦的日也显得那么令人怀念了，她忽然笑了，里的光也如绒般了来，“阿耶经常心疼我，常在我碗里偷偷埋两块，但我还是挟来给小妹了。小妹也是被丢在草原上没人要的孩，弱多病，我害怕她不吃养不住。”

“在家里时，从没来过月信，肚自然也不痛。十七岁初至军营，才一次来，但量少得很，就跟摔了一跤，破的血一般，没两日便止了。那会儿也不疼，可后来就一年比一年痛起来了。”

这也让袁吉对自己所有的异常都印象刻。

不想再看阿耶对人卑躬屈膝、赔礼歉，后来，袁吉便再也不还手了。

她因从小生得同别人不一样，是受尽旁人嘲笑捉的。她外放羊牧时，总被其他孩追着掷羊粪、扔石，每当这时，阿耶便会举着搠草用的木叉赶来，怒骂着将那些坏孩赶走，又把她拉回毡帐里，给她脸上的灰，还告诉她：

她也曾是个过于天真的医者，会与患者心共，之后……她便也开始学着在仁心之还要怀有审慎之心，也终于明白为何老师总是教她：“瑶瑶啊，你日后行医啊，要心一儿，知吗？”

“那我便明白了。”

飞快地甩开了前世并不好的医患经历，乐瑶从小炉里倒了温的姜来，推到袁吉面前，温声：“袁吉啊，其实完全不必如此决绝。你是不是既希望不会行经腹痛，又希望不要每月来经？若是有办法能让你维持原本的半年来一次，一次五六日，不会腹痛，只是量会比你先前更多些，你愿意吗？”

乐瑶看见了她笑容里的思念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。

尤其是袁吉的平，除了过瘦的人，大多都是遗传。

最后乐瑶拒诊了，也放话来，以后也不会再接她的诊。

乐瑶想起她在这个世见到的第一个胡汉混血，那岳都尉生得多大啊，骨架又大又，如山岳一般！

袁吉猛地抬起来，睛都亮了：“真能这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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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吉将所有能回忆起来的都和乐瑶说了。

可就算有阿耶护着，她还是常被欺负。而且她力气大，还手时常常会手太重，若不小心把人伤了，那些孩的耶娘便会纠集全家老小来找阿耶麻烦，姊妹们吓得直哭，家里还要赔银钱、赔羊。

乐瑶一笑：“我有个法，但你别急，你从说来，是什么时候开始痛的？怎么个痛法？一儿都别漏。我想知你的病史，这样可佐证我的想法，继而知晓我那法是不是用的。”

有多难吗？这么困难才怀上的孩，你就因为她是女孩儿，就打掉了？”

袁吉便从小时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