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小医娘 第28节(2/4)

几人很是难得在午时大快朵颐，武善能吃完又抚着圆的肚，惬意叹：“舒坦！好难得吃上一回茶，太舒坦 了！平日里老陆总跟那守财似的，茶砖和砖动也不许人动，可真是馋死我了。”

片刻之后，连那窝在卧房里独自生着闷气的孙砦，也闻见了味，静悄悄地溜了过来，不过他还是一句话不说，只是闷吃喝。

陆鸿元便：“说起来，这每日的活计都琐碎的，乐小娘想必也看来了，医工坊主要是为戍卒兵丁效力的，故而诸事也都依照他们的起居练而忙碌。”

等陆鸿元和武善能吵累了，乐瑶惦记着自己的活儿，赶忙趁机问：“陆大夫，医工坊平日里都有什么活儿要？先前笀书吏还说要让我药田、照病畜，药田在哪儿？”

嘴也利索得很，几句话便将武善能堵得讪讪而笑，只得埋泡馕饮茶，再不多言。

陆鸿元：“一日忙到了晚上，孙二郎便需依据一日所开药方登记医案、录写诊疗况，我便算一日药材耗用，呈报缺之；武和尚则清余存药材械，顺带把诊堂洒扫清洁一番。这一日的活儿便算完了。”

这时，孙砦也终于闷闷地开了：“等午后歇晌起来，医工坊便忙得多了，戍卒午后是南北两营房班练的，便多有闲暇的兵士前来问诊，不过也多是风寒侵、骨劳损、旧伤复发之类的小病小痛，有时，苦堡附近牧牧羊的牧民也会求方抓药。”

言及此，陆鸿元也面烦难，显然对巡诊、巡视的活儿很是烦恼，吁短叹一番，才又：“而所谓病畜，目倒是还没有。骆驼的寻常小病，牧师苑的兽官自行便能置，唯有他们束手无策时，才会延请我等前往参详。只是……不瞒小娘，我对于之类的兽病，也是所知有限，大多也是白跑一趟。”

“至于小娘所提到的药田……”陆鸿元抬手指了指窗外，“有些在苦堡南边十几里外的山坡上，有些还在几十里地外呢，不仅离堡中极远，还分散了数。平日呢，有雇佣的药农专门照料，但我等也需五六日前去察看察看药材势。巡视药田时，顺带也需去附近的烽燧上巡诊，我们苦堡的医工坊要照西北沿线共八座烽燧，这两样活儿都是苦差，尤其冬日将至，行更为不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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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撑病来了。

陆鸿元立时掰了一块馕饼掷向武善能，气：“臭和尚，我何时心气傲了？再说了，你胡说什么，平日里何曾短过你的吃了？数你最能吃！”

两人再度斗起嘴来了，乐瑶好笑地看着，一转，旁边坐着的杜六郎，他竟已埋喝两大碗茶了。这小孩儿又瘦，四肢细若柴，光肚吃得鼓起来了，吓得乐瑶把他碗夺了过来，不许他再吃了。

乐瑶，大致明白了，且还从中

孙砦仍然蔫了吧唧，一碗茶喝了半天都没喝完。

怕乐瑶不明白，武善能也细致地接解释：

“比如，辰时左右，戍卒们晨练结束，他们便会趁空闲来拿药、换药，我们就得忙一波；到了午时，人便少了，老陆便会与孙二郎一同验药材，炮制些常用散剂膏丹，清洗、沸煮针、镊钳、夹板等。我则多是外，或往各烽燧送药，或持医工坊文书往藩市采买药材。”

“难不是？先前那什么上官博士来时，你张得何等模样！生怕被征去阵前，结果真留了，你又胡思想、怏怏不乐了好几日……”

乐瑶明白了，如此看来，坊事务倒不算极其繁重，只是偌大一个医坊，真正能独当一面诊治病患的，也就陆鸿元一人，怪不得他一副累得够呛的模样。

说着又冲乐瑶挤眉：“多亏乐小娘来此，小娘医术如此明，竟将老陆这心气傲之人也收服了，让我等也跟着沾光享福。”

“休再提旧事！茶还堵不住你的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