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(2/2)

谢星沉放小提琴，那双桃微微上挑，很是带着些玩味。

没有更坏的时候了。

谢星沉不以为然，站在她前几步远，一西装极好修饰优越形，很快整理好动作准备演奏。

谢星沉走近，一支，整个人就斜倚在桌边，睫鸦羽般漆黑邃，轻轻一垂，神颇有些傲。

这样舒缓悠扬的曲，很适合这样缱绻缠绵的夜晚。

楼的都市车龙，夜空渐渐浸冷蓝，月亮悄悄爬上来。

赵菁不可能不知这首家喻晓的曲，可还是微微笑着，问他：“这首曲叫什么名字？”

一曲毕。

她也看着他的睛，轻轻碰了，尾的弧度就没停过。

可谁又能说这不够用心？不够浪漫？

远的江滩好像有什么活动，能看到人群喧闹，不一会儿安静来，慢慢，夜空中升起烟，是金黄耀，是灿烂盛大，是向日葵烟。

谢星沉饮尽杯中最后一酒，晃了晃红酒杯，神态并不见醉，却惑人，桃稍稍一扬，淡淡说：“不知，或许是别人。”

她停止思绪，动容看着他：“很好听。”

谢星沉笑着起，走到客厅，路过音箱，却没停，一步不停走里面房间。

他总是有这些严谨的仪式，答应每年圣诞节都陪她过就每年圣诞节都陪她过，一次家中的烛光晚餐也会给她准备衣裙连同自己正装，意表达也从来直白炽而盛大，从来不肯随便的一个人。

就直接照搬了？改都不带改的？还能不能再懒一？

吃的差不多了，赵菁嘴角，将餐巾团到桌边，靠到椅上，有一勺没一勺挑着糕上的油和果吃，缓缓偏看向落地窗外。

赵菁从桌边拿起火柴，取一支，轻轻一划，亮起疏淡温和的火苗，与两人中间香薰玻璃盏里透的光相映，她燃生日糕上的蜡烛。想起去年这一天，她也亲手给他过一个生日糕，可惜他不知，也没有吃到，当时的绪是怎样的呢，割心裂肺？灰败冷却？不记得了，不重要了。她再也不会那般对自己心狠也对谢星沉心狠，她再也不会让谢星沉过那糟糕的生日，她再也不会背叛自己的，她再也不会后退，只会向前。

他坐到她对面。

少年姿态骄矜，颌轻抵腮托，骨节分明的手执起琴弓，奏小提琴弦，平依旧超一。

赵菁简直都不忍拆穿他，缓缓掀起清澈的，慵懒：“烛光晚餐，烟，还有什么？要不要来音乐？然后我们再支舞？”

赵菁目光的极为明亮，瞬间懂了谢星沉的意思——不光有，还得是现场演奏。

赵菁瞬间笑了，转问：“你放的？”

肴红酒的香味，外面天慢慢变黑，这时刻，这氛围，又如何不算良辰景，无需任何溢之词，就足够让人心神漾。

“怪不得你今天要穿西装。”

“你说有，那必须有。”

两人跟着分晚餐，很慢很安静，偶尔才说几句话。

说完这句，她终于忍不住低笑了声，谢星沉的鬼心思太多了，三天三夜都吐槽不完。

向日葵烟还在轰轰烈烈放着，如太般波光粼粼，焰焰金，映落地窗，与餐桌瓶里的向日葵鲜对影相照。

片刻，他拎一把小提琴。

我心永恒。

她笑了，说：“许个愿吧。”

谢星沉俯飞快灭蜡烛，迫不及待要许愿一样，他接着直起，靠在椅上，隔着桌中央雾绒绒的光，睛看着她的睛，明亮又柔和，举起红酒杯，说：“年年有今日，岁岁有今朝。”

她也就摆观众的姿态，放松靠到椅背上，柔和看着他，示意他开始。

赵菁觉自己败给谢星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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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my heart will go on》。”

她跟着抿了，杯中几乎没有了，最多再最后一小小，而后低去吃东西：“会的。”

那年除夕夜告白是烟，今天在一起也是烟。

谢星沉送她的蓝钻项链，胡编造的名字，叫什么来着，永恒之心。

烛光晚餐、向日葵烟、小提琴演奏，都不是一两天能准备好的，谢星沉的十八岁生日，全是为她准备的告白仪式，真的是。

他笑了笑，仰饮了，落玻璃杯，那一刻风华万千：“你帮我实现一吧。”

烟是什么保留节目吗？谢星沉这传统又要命的浪漫和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