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2/2)

谢星沉笑了，觉得他俩谁也别嫌弃谁，都装的：“我从小模仿能力，什么都能学个十成十，小时候我说，我家要是破产了就让我去当童模赚钱养家。”

赵菁勾勾：“你现在去当男模也可以。”

赵菁看着他严肃的样，就想笑，手贴在他脸上，被他的手捂了，忍不住了他的脸，手特别好，什么话都顺说了：“那我你。”

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，也是级的学和视觉盛宴。

“那这次呢？”谢星沉一挑。

汪汪的，一半是被烟呛的，一半是被雾熏的。

这是什么虎狼之词？！

“所以我之前只了半支。”

赵菁就见不得，没事装什么沉，撞撞他胳膊：“不，不丢了，污染环境。”

日后回想起来，谢星沉人生中很多第一次都与赵菁有关，包括这第一次烟，两人在冬夜的院角落，不会装会，共同过一支烟。

少年的脸浸在烟雾后，神缠着她，丝丝绕绕，像要拉着她一同沉沦到底，魅如妖胜孽。

赵菁看着他，没说话，睛滴溜溜直笑。

谢星沉抬手转着烟，轻瞟着她，不答，反问：“葵葵，烟什么觉？”

谢星沉简直没话说，一把摘她手里的烟：“那你动作搞这么熟。”

谢星沉面无表闭了闭：“你就是折磨我。”

赵菁笑了，看着他指尖将要燃尽的烟，问：“你呢？烟什么觉？”

谢星沉懵看了她两秒，瞳孔像发了地震，从耳朵红到了脖。

“？？？”

赵菁回忆了：“味并不好。”她嘴里还着清凉微甜的薄荷糖，两相对比，又补充：“烟很苦，不喜。”

谢星沉扶她站直，摸两粒薄荷糖：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
谢星沉终于抬看向她，他将烟拿远，烟雾飘走，那双桃又在夜里潋滟，明亮闪动间，动着说不清不明的晦，像波涛诡谲的暗河，他尾轻轻一扬，极轻佻极风，笑了，并不说话，半晌，烟燃了一截，他弹弹烟灰，无声掉落在雪地里，就这么在她的注视，赌气般，两指着烟，狠狠了一，沉肺腑，抬起烟，薄轻吐，白雾一圈又一圈。

此时，赵菁回忆起刚刚谢星沉有模有样的动作，怪唬人的，只有四个字评价：“装惯犯。”

赵菁夹起烟，看傻一样看着他：“我又没说我会烟。”

“……”

赵菁睛一眨不眨看着，魂都快被勾没了，同时觉得他们两个五十步笑百步：“你这也不像是第一次烟啊。”

赵菁转看他。

谢星沉火直冒，将没完的那支烟扬到两人前：“这玩意是用来装的？”

赵菁拿过薄荷糖拆开，不在意说实话：“装还是能装一装的。”

谢星沉挑挑眉，风又浪：“那我比较贵，轻易不起。”

打打不得，骂骂不得，存心气人，一办法没有，谢星沉几乎被搞疯了，看着赵菁安安静静兜站那儿咬着薄荷糖，顺势往一边的墙上一靠，微屈支着地。

葵葵，为什么要烟？

还上想了，谢星沉不知是气是笑，抬起手，看了半晌，了烟灰，轻轻一扬：“第一次。”

他很想问，但问不——

赵菁手还贴在他脸上，着他柔的脸颊，看着他纯的睛，哪还有方才烟的“衣冠禽兽”模样，觉得好玩的不得了，瞬间笑声。

谢星沉看着她，手覆上她冰凉的手，却并不说话，心里想的都是赵菁烟的事，觉得这事要好好掰扯掰扯，好半天，才认真开：“你什么不好，要烟。”

那一刻，赵菁想起了一个词——“衣冠禽兽”。

赵菁玩心大起，手摸上他的脸，缓缓吐息：“有多贵？”

谢星沉并不看她，也暂时不想看她，盯着指尖微弱的火光，像要灼一个，空气中缓缓漫起尼古丁的气味，伴着冷败的风，呼，他睛几乎要被疼了，眉一片朦胧，探不清人间颜。

如若百年，要用一句话概括，应该是——再也没有人像她，陪他共度如此多的时光，她是贯穿他一生的女人。

谁说谢星沉没劲，谢星沉可太带劲了。

赵菁并不看烟，看着他，不说话，将薄荷糖嘴里。

“不喜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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