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莲花浴 第18节(3/3)

他以为她会动，像从前的陈蕙卿那样，漂亮的眸里浮起一层盈盈的气，然后他会吻她，吻她的睛，把泪吻，他们再一次。可她没有，她慢慢眯了——她在审视他。像从前的他那样。

忽然，她又变成从前的陈蕙卿，笑开：“好啊，风。”

第一次唤他名字。

他又熨帖了。

第22章 改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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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才过，周风不得不走了。临行前一晚，他们黏在一，抵着，汗涔涔的，灯爆了又爆。

蕙卿：“这样很好。我在这里守寡，谁也不会疑心。我还能帮你和太太照顾景哥儿，他是很好的孩。”

周风拿指尖卷她的发：“又要很久不见。”

蕙卿轻笑：“你隔几个月来看我呀。外办差能来，想景哥儿了也能来。”
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他又将侧过来，“若有急事，去东市崇安坊旬南街寻于紫恭。那人平日里没个正形，不必理他。但真遇了事，他是担得起的，他从小儿跟我一块读书的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还有那些地契，记得找账房带你去衙门里过文书。有什么不懂的，就问他。再有私的，就写信给我。诶，陈蕙卿，你会写信给我吗？”

蕙卿想了想：“会罢。”

“会罢？”周风拧起眉，手便往她肋探去，“好你个没良心的，‘会罢？’你再说一次试试。”

他们笑作一团，烛光也跟着晃了一夜。

周风一行人离开，只有承景去送了十里。蕙卿是房的寡妇，不用送那么远。日就这样过去。承景去杨先生念书，蕙卿跟着老账房学理家业。她到底在学校里读过十二年的书，这些账目册，不一个月便理得清清。陈年积弊，她也一一指来，同账房们商议着，要从里慢慢改起。

改动前，照例要往京都去信。明面上一封递给张太太，言辞恭谨；暗里另一封，却是给周风的。张太太的回信不冷不，一则蕙卿越是明，越衬得她往日糊涂；二则她本就不愿将产业归还房，只是孝悌二字压着，又有周风开，只得罢了。周风的回信却满是夸赞，只说她能，又约好两月后便来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