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莲花浴 第6节(4/4)

思，泪盈盈地抬，端的是楚楚可怜。周风却没来由地烦躁起来，了，把荷包里的银钱玉坠都摸来，尽数赏给清，立时唤了代双、代安，乘车回周府去了。

第7章 醒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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蕙卿起后，坐在菱镜前编辫。文训望镜里蕙卿的脸，不由笑：“蕙卿，你总编辫，不嫌麻烦吗？”

“这有什么嫌的？”蕙卿读了三后，就把发剪了，因洗、梳实在太麻烦。而况蕙卿也知，在这里，未阁的姑娘都要扎辫的，只有当了妇人才会把发都拢上去，梳成髻。她就要扎辫，她偏要。

文训有些踌躇地讲：“你该绾发髻了。”

蕙卿梳发的手一顿，回望他，声气发冷：“我不梳发髻就不是你的大少了么？”

文训忙：“没有，没有。我只是这么一说，你喜扎辫，就扎辫好了。”

蕙卿死咬，看他一，没吭声，扭脸儿回去继续编辫了。

李太太过来看文训，见蕙卿也在，不由笑弯了，天喜地地去祠堂抄经了。蕙卿在新房留到午后，把这两天故事都讲给文训听过、过，才回了瑞雪居。

午间时分，天上依稀有太儿，把廊檐的冰凌照得直滴，啪嗒啪嗒。蕙卿翻一张空纸，依着这几日去倦勤斋的路，和代双送她时不自觉透的话，把周府大房、二房并园里的布局略略画来。完一切，蕙卿又将早间好的故事要记录，待用过晚膳，她舒舒服服泡了个澡，连发也洗净了，这才拥在熏笼旁，默古诗文。

天儿一寸一寸地暗来，蕙卿上蜡烛，擎在錾烛台上，从从容容地看自己默的诗，心大好。

虽然尚不知如何回家，但到底有了盼。有了盼，日就能过去。

戌时正，蕙卿揭开熏笼，丢了块炭去，慢慢地烧着，这才披了狐裘，带上记录故事要的小册，提灯往倦勤斋去。路上一个人也没有，静悄悄的，偶尔碰到巡夜的婆，她立时躲角落，轻手轻脚地避开。

周风尚未回来，蕙卿只好等他。代双捧着一方雕漆托盘过来，上搁了茶壶茶盏，并一碟枣泥桃糕，笑：“二爷今儿去参军府上客了，少且等等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