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(2/2)

“……陛？”张乐宜一直听着，最后抓住话中最末提到的那个他，试探着低声问两字。

“唔……也可以。”陈闲余端着药碗，将盛满药的汤匙又收了回来，落在碗中发一声清脆的碰撞声，低看着药，他不知在想什么，微微神沉了一这样说。

只是，方式是不同的。

因为没有听到脚步声，正好奇他为什么不走的张乐宜刚扭过来看时，便听青年声音和缓又字字发沉的：“乐宜，今日累你为大哥受这一顿责打，来日，大哥若有机会，必十倍补偿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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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闲余，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顷刻间，什么郑重、严肃的氛围全都化为乌有，好像连某个不存在的恢宏沉重的背景音都是一个急转调，变得诙谐幽默。

陈闲余对二皇的耐心和包容，是她此前从未在他上见到过的一面。

这倒不是说陈闲余作为大哥，没把他们当弟弟妹妹看待。

“你跟他很熟吗？这几天我看着你们相，总觉得，你不是想对他不好的事的样。”

她不当回事儿，那这话他就自己放在心上好了，反正要让他重新再讲一遍，那是万万不可能的，以后都不跟她说这话了！不然那也太尴尬了！

而她开的第一句话却是，“你脑瓦特了？？？”

“我可不像某人。”她低声嘟囔，声音清晰耳，且指向意味十分鲜明。

“乐宜，这个不能跟你说。”

们打猎的地方离营地稍微有些远，再加上回来的时候又不得已绕了路，这才回来的晚了一步。

然后两人便都不说话了。

陈闲余无奈的笑笑，起，想起什么，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陈闲余没有为自己找借推脱，直白的了歉。

张乐宜两只小手托着凉布捂住睛，不看他，也不喝他喂来的药，颇为幽怨地控诉，“你个大骗，说话不算数，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。”

她此刻还什么都不知，就是莫名觉面前的陈闲余还怪郑重的嘞。

“或许可以在陛那里，为你减轻责罚。再加上，你本就年龄小，他自己…也没多这个儿。”

好像他把所有的温柔、柔都给了二皇，面对她和二哥三哥时，他却总是逗他们的时候居多，好像把顽恶劣的一面都朝向了他们。

一片安静中，她问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件事？”

陈闲余：“……”

“可以什么？”张乐宜有些蒙的问。

张乐宜虽还小，但生活在京都，总也听说过近年来一些中上层人间的事。她知，宁帝并不二皇这个儿，不论从前，至少如今是。

看着神僵住的陈闲余，张乐宜继续茫然补充：“补偿我？我缺给我当的人吗？还是你也想找母亲打十顿回来？”

说完，麻溜走了，生怕张乐宜再冒什么令他膝盖中箭的话。

半响过后，张乐宜将敷睛的布拿了来，转看向坐在床边的人，刚从黑暗过渡到光明，睛还略微有些不适，陈闲余的影在朦胧的光影中先是模糊，后清晰，她看见陈闲余此刻的表有些沉默、安静。

他接着说：“我本就不是什么善类。”

“你挨的这顿打，虽然我没能及时赶回来阻止，但，母亲这一行为实则利大于弊。”

陈闲余柔和的语气中满是无奈。

张乐宜小小的脑袋上缓缓打一个问号儿。？

一个年龄小且受他信任的丞相之女，一个是傻了还曾经意图谋反的废太儿，带陈琮来本就别有目的，两人放在一起比较，在宁帝心中到底更偏向谁还真不好说。

“好吧，不说就不说。”张乐宜些不兴来，伸手抢过他碗里的药，三两将之饮尽，将扭过去，一幅不想跟他多聊的开始挥手赶人，“我要休息了，答应你的事不会忘的，你放心好了。”

他再也认真不回几秒钟前的模样，仰天叹一气，万分想以手扶额，别问，问就是无语加心累到极致。

本来她还想悄悄问一二皇被他藏在哪儿呢，现在看来，对方怕是更不会告诉她这个答案。

“算了算了，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
雨声未停，帐却慢慢就此安静来，半天也没有再响起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可以不相信我。”昏黄的烛光，青年坐在床边的椅上，垂轻声应答。

你是有本事破坏氛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