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2/2)

胤祺说这，也是为了宣，他叹气：“我又如何不知，实在是这事太过胡闹的，你都不知，今天后妃们在宁寿问安时候，我在里屋都能听到，惠妃、荣妃得意劲都忍不住了，就连最是隐忍的德妃，声调都了几分，就我不争气，跟着皇玛嬷了，被我额娘念叨了许久。”

这实在是破天荒的第一遭，原本静心听经的妃嫔们，年轻些的都忍不住好奇，抬望过去，惊讶地瞪大了，年些的那些妃面上倒是能端住，但心思却不知转了多少圈。

不等皇太后吩咐，苏曼轻手轻脚地走去，皇太后重新阖上双目，苏曼作为她的贴女，这等事必然会很快理好。

“万岁爷这事的，有失周全。”黛玉见着人都远远站着，又在家中，没忍住将腹诽说了来。

在这况，康熙竟然还如此行事，这分明就是在纵然他们的野心，现在康熙年富力，还能压得住，等到多年之后，还不知要闹什么。

层层叠叠的幔帐中，满屋的嫔妃都虔诚地倾听着，除了诵经声，再没有其余动静，黛玉觉她连旁边人的呼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黛玉捂着嘴笑了，她对胤祺是如此了解，一听便明了他是故意的，睨了一：“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，若你今日也在这些人中，宜妃娘娘日后才该痛呢。”

皇太后的眉不悦地皱起，莫说规便不许如此惊惶，在宁寿皇太后听经的时候，闹这番动静，莫不是觉着她脾气太好了？

黛玉瞪大睛，她没想到胤祺如此敢说，连忙环顾四周，确认伺候的人不能听到后，才拍了拍，瞪着胤祺：“在外可不能这么无遮拦。”

胤祺听了，并未为尊者讳，他只冷笑着：“在那个位置上久了，被权力浸染地不似人父。”

只不过，黛玉见着佟佳皇贵妃涂满了脂粉也遮挡不住的灰败脸，好似病得很是厉害，佟佳皇贵妃生孩的时候很是遭了番罪，然而九死一生养的小女儿也没几年就夭折，这对佟佳皇贵妃是莫大的打击，尽四阿哥、八阿哥被抱去了景仁，勉能藉几分，但到底伤了底，这几年一直不甚健，就连南巡都没有伴驾。尽有着需要她主持务的原因，但确实，皇贵妃的也经受不住期的奔波。

宁寿中只能听见僧拉声调的诵经之声，放在香案上的香炉中，青烟袅袅升起，好似要将人间的祈求带上极乐世界，求得漫天神佛的庇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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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胤祺与黛玉所猜测的那般，风波很快就来临了。

这一日，离康熙南巡的车队回京甚至还没有一个月。

皇太后笃信佛法，每个月的初一、十五都会找人诵经，在南巡的路上，碍于条件没能办成，等回了，这个月的十五，皇太后的法会便办得格外盛大。

胤祺笑着默认了黛玉的话，伸双臂，往后靠着桌，仰着望着夜幕中浮现的星星，喃喃：“起风了。”

第100章 风波

黛玉侧着，好奇地看向胤祺。

康熙的那些儿，可没有省油的灯，康熙对儿们的学业格外看中，个个都有尖的师父教导，个个都是文武双全的主，和前朝那些被养起来不许理事的王爷截然不同，康熙这几个年的阿哥，都有为人君的基本素质。

“你是说，万岁爷接见文武百官，不仅带着太，还有大阿哥、三阿哥和四阿哥？”黛玉同样神复杂，一言难尽地看着胤祺。

黛玉记着，她离京的时候，佟佳皇贵妃便得了风寒，没想到隔了两个月，不仅没好，瞧着还更严重了。

就在这片静谧中，突然门外传来焦急地脚步声。

不仅后中的妃，就连黛玉也被召唤了，陪着皇太后念经，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在宁寿见到黛玉，又见到皇太后和宜妃对黛玉的亲模样，心中都有了数，惠妃、荣妃、德妃对她客气又不失亲，贵人、格格们更是亲近中带着讨好，唯有皇贵妃，保持着皇妃的仪态，没有对黛玉另相待。

然而乎皇太后意料，在苏曼的低声呵斥，外的人并未离开，只压低了声音，快速说了段话，等那话音落，苏曼居然掀开帘，将外的女带了来。

胤祺与黛玉是天然的盟友，他也没有掩瞒，将午门广场发生的事，与黛玉说了。

病中的佟佳皇贵妃，却直着背脊，跪在皇太后的首位置，一动不动地听着僧念经，睛闭，嘴无声嚅动，许是为早逝的女儿祈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