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2/2)

墨忙将放在熏炉上的衣裳取来，被碳火烘得呼呼的衣裳在上，胤祺却闻了熟悉的味，他一怔：“这个香？”

胤祺一天来，也已经困乏不堪，听了皇太后的吩咐，毫不犹豫地应了，轻车熟路地往厢房走去。

“今儿个别了，外天也黑了，雪也着，明日一大早又要，就住在我这儿。”胤祺虽然搬了，但他在宁寿的厢房一直给他留着，里的东西也从没断过，务府给皇太后送东西时候，总记着给胤祺备上一份。

“皇玛嬷。”腰带绑上腰间，胤祺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半旧的青香挂上，随后才转过，急走几步，站在皇太后旁，佯作云淡风轻：“林姑娘确实心灵手巧。”

胤祺连忙行礼，见着天不早，便要告退。

等皇太后换了朝服，听了胤祺的话，她毫不犹豫便应了：“十五日不少妃都要省亲，中的宴席未必有意思，你若想去便去吧。”

初一是回娘家的日，林家几代单传，没有嫁去的姑，不用等着招待其他人。至于贾府，贾已经去世，黛玉也没有初一去舅家走亲戚的理，正好前一日她喝了酒，睡得正酣，林如海难得听到黛玉睡得安稳，连忙吩咐全家的丫鬟婆，动作都得轻些，万不能扰了姑娘的清梦。

“林姑娘说您素来不闻香，但冬日碳火呛人，不放香熏着，衣裳裹着碳火的味，实在难受，知您要，便吩咐我去房中寻些，放衣服中一烘着，等衣裳了，也只剩香。”

太后的懿旨就连康熙都得敬着几分，既她已经说了黛玉上元之日需要，女太监们便忙了起来，拟旨的、传旨的、修改席位的、调整上菜的等等等等，方方面面都动了起来，更有持着这宴席的佟佳贵妃，更是赶忙坐着步辇来了宁寿，询问皇太后的意思。

“这林姑娘是个心思灵巧的。”皇太后听见胤祺醒了的消息后，便走了过来，在外间正好听见了这段主仆间的对话，她满意地直，既知晓胤祺的喜好，又能想法，还不忘叮嘱胤祺旁服侍的人，最重要的是，那些人也听她的吩咐，确实是无一不好。

女年岁也小，又是在踢毽哄着五公主玩，一朝松泛，嬉闹着难免声音大了起来。

中素日里一行一止最讲究规矩统，说话声音不能太大，走路步不能太快，不能直视主...诸般规矩将人绑得严严实实的，正月里这些规矩都放松来，女们允许将灰褐的绳换成彩，胭脂粉也能够薄薄的涂上一层，甚至还能剪些彩在上。

回了宁寿。

皇太后也年轻过，在草原上她也曾经有过一想起便止不住笑的人，只不过了这满清的后，寂寥的生活生生将她少女时期的天真磨灭，她愿意护着胤祺，护着这个她从小养到大的孩，去得一份她没能得到的圆满。

胤祺笑着摆手：“本来就是我起晚了，五妹妹这么兴，可不能扫了兴。”

除夕的晚上并无月亮，但天空中遍布着闪烁的繁星，犹如宝石粉碎成尘埃，铺散在幕布上，胤祺躺在不大的架床上，透着百家帐的隙，只见漫天星辉中，突然有星辰划过天际，燃烧着为这除夕添上独特的标识。

“主，”守在门的墨听见了动静，连忙走了来，一脸羞愧：“才有罪，让他们惊扰了主。”

胤祺听着窗外传来的笑声，掀开被，趿拉着底鞋，披着大氅走过去，只见此时已经天光大亮，他心懊悔，林如海得了值才有空讲课，他并不需要起的如何早，在外散漫惯了，在中也没改过来。

也不知黛玉是否见到此景，胤祺摸着香，渐渐陷沉睡。

“上元那日，传林家姑娘给我瞧瞧。”皇太后最后对胤祺如此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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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那尽力压抑却止不住上扬的嘴角，暴了他的心思。

但佟佳贵妃到来时，胤祺已经不在宁寿了，他瞧着时辰差不离，便去了乾清，与一众兄弟向康熙请安，又去翊坤给宜妃行礼后，匆匆回了林府。

翊坤中还住着康熙的其他低位妃嫔，胤祺到底也是知人事的年纪，为了避嫌也不能在翊坤久待，宁寿却不同，只皇太后领着五公主住在这儿，其余便是黑压压一片服侍的太监和女，无需担心其他。

胤祺手轻轻抚摸着衣裳，笑着一件件穿上。

第86章 召见（二更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