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2)

他自小看着山神的故事大，对他来说，杀并不是什么凶悍的神武，只是因为拥有大的能力，竟然就被司命盯上，滥用它了这么多错事。

和慕拗不过他，只好如实相告。

“因为我觉得你太善良，太轻易就原谅我了呀，我明明就——”

果不其然，闻人声只沉默了须臾，就抬手捧住了和慕的脸颊。

说到底他本不在乎自己以前错杀过谁、帮衬过谁、犯过多少罪又损过多少功德，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闻人声，他不想给闻人声造成任何痛苦，不想让他不快乐。

他努力拉平嘴角，说：“好了，不要再扯开话题了哥哥，你快说，司命为什么会选中你啊？”

“快说！”闻人声生气，“我好不容易思路这么清晰，你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！”

“比平时的气味淡了很多。”和慕说。

他将杀翻了个面，上边的梅裂纹。

今天听完了全的故事，脑海中始终想不通的那些问题，似乎也终于有了答案。

看得来，和慕真的很喜咬他了，连他的气味都记得这么清楚。

闻人声警惕：“、嘛？”

发期的闻人声上会有特别的气味，像玉梨一样甘甜，和慕这段时间亲吻他的时候，常常会嗅到这个味。

这些事，即便和慕不告诉他，那日跟司命锋时，他也猜到了大半。

说着，他就抬手了自己的后颈，这上面还有和慕刚刚留的吻痕，刚好盖在那颗淡痣上。

“那时候的司命尚不能只手遮天，有不少人反对她灭除妖族的想法，她需要的恰好就是这样的剑，来替她将那些杂音给理净。”

听和慕答应，闻人声这才松了力气。

气味本不带任何，但它现的场合总是这样.靡、缠绵，让和慕的印象很刻，这会儿突然寡淡来，他自然能察觉到。

“你又知了，”闻人声不开心了，皱眉，“既然知，那你还非要讲这样的话！”

闻人声侧过望着杀，片刻后，覆手上去摸了摸。

“所以哥哥的意思，”闻人声冷声打断他，“现在都是我的错了？”

闻人声哼哼两声，倒是没生气，还有开心。

能有如今的一切，都是因为闻人声这个小妖怪太善良了，他从来都是一报还一报，不会因此而牵累任何人。

他勾了勾手，将一旁武架上的杀召唤过来，握在了手里。

“大概是因为……我的神武吧。”

“飞升之后我告诉过司命，我只杀有罪之人，她答应了我这个条件。”和慕小声说，“可我后来才知，我杀的那些人所谓的罪责，都是司命一手造的，她骗过了三清铃，也骗过了我的剑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每把神武都有自己的特，比如你的神武天心，就可以释放连神仙都能欺骗的幻术。”

“好好好，我说我说——”

“哥哥觉得对不起我吗？”

说到这里，和慕把剑搁到床边，跟闻人声靠住了额。

可这样的事还是发生了，司命是残暴不仁，那他就是助纣为，本来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、怀抱着闻人声的。

闻人声嗔怪：“当然要结束了啊……！现在都快夏了。”

和慕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，他抱着闻人声，惭愧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可是哥哥帮司命事的时候，我本就没生呢，”他认真地说，“你没有对不起我，不要再这样说自己了。”

和慕喟叹一声，说：“对不起，我选错了很多路，了很多错事，到如今这个局面，跟我也脱不了关系。”

闻人声忽然问。

和慕重新抬起，缓声：“你发期是不是快结束了？”

闻人声脸有泛红，他受着腔里有力的心声，稍稍蜷起了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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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，闻人声就越是着急，到最后脆一把抱住和慕的脑袋，把他的脸埋自己，打算就这样闷住他，好让他清醒一儿。

哥哥真是氓……！

“而杀，是世间唯一一把可以抹杀神格的剑。”

“这就是全的真相了，声声，”他说，“若是你怪我，想要我的命也……”

“唔……！”

和慕见闻人声不说话，忍不住握着他的手，捂到自己心。

和慕无奈地笑起来：“我就知你会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