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2)

她角勾了勾，

如果连这些事都可以纵容，那他岂不是意识已经把和慕当成、当成伴侣了吗？

但闻人声又实在不好意思把自己心里的事剖白来，他犹豫了会儿，最后旁敲侧击开：

闻人声决定再去找一次那只狐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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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说的不就是他吗？

她顿了顿，问：“怎么，你有喜的人了？”

闻人声一听这个就来劲，他往前倾了倾，连忙追问：“然后呢然后呢？他们有没有在一起呀？”

在那个梦里，一开始和慕亲他耳朵的时候，他的就有些张了。

“哦。”

他的反抗，只是因为承受不了那样烈的刺/激，意识想要逃跑，并不是因为反。

虽然一衿香平日里总把自己的脸画成面，但闻人声见过几次她的真容，骨相锋利致，是很漂亮的女。

“师父，你得这么好看，在凡间的时候有没有人喜过你？”

她也是妖怪，或许自己能从她上找到答案呢？

方才一衿香对他说的那些话叫他的心思更了，什么喜忧都被一个人牵动，什么梦里也难以幸免……

闻人声一个激灵直起，赶端坐好，连声歉，

闻人声稍稍抿了，脸颊变得越来越，底都起了雾。

一衿香敛眸，把书收了起来，说：“你今天都走神多少回了，有什么心事，不如说与我听听。”

闻人声心思糟糟的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梦，以至于白日里练剑也没打采，草草了之。

闻人声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问给吓了个激灵，矢否认：“没有！”

他知一衿香看人很准，在她面前说谎绝对会被拆穿。

“何此言？”

一衿香挑眉：“没有？”

“就是很好奇，妖喜别人的时候，会是什么反应？”闻人声双手搀起脸，“师父能不能跟我说一说？”

“啊——”闻人声失望，“一都不好。”

而且……不光是没有反抗。

到了午温书的时间，他还是趴在桌案上，心不在焉地玩着手里的笔。

说完，他就猛地站起，匆匆把桌上的东西收拾自己那个小包袱里。

“闻人声。”

一衿香原还在给他讲书，一个问题抛去半天都没见闻人声回答。

心上人的意思吗？

一衿香说：“不得善终。”

闻人声手搭在上，蜷起了手指，支支吾吾：“没、没有啊，师父……”

“我、我今天有事，要先走了，师父再见！”

刚提脚迈竹林，便发现昨日的那赤面狐好端端地站在门，似乎已经等闻人声很久了。

她于是捧着手里的书瞥了闻人声一。

他一定要找到那个狐狸，让它给好好解释清楚，到底对他搞了什么鬼！

若是旁人随意摸，闻人声是会跟他拼命的。

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和慕，所以他才没有反抗，任由他贴在自己耳边说话，最后还让他摸了自己的尾。

闻人声这会儿终于抬起来，跟一衿香对上了目光。

说罢，他带着包袱逃也似地溜了藏经阁，徒留一阵尾风。

趁着四无人，闻人声小步赶去了山泉。

“啊！”

“本就不是什么好之事，”一衿香说，“若你喜一人，你的喜忧都要被他一人牵动，寤寐思服，辗转反侧，连梦里也难幸免，如何能好？”

闻人声抿了抿，没敢吱声。

一衿香额前的发飘了飘，她目光一路跟着闻人声，直到他消失在了视野里。

对于妖怪来说，尾是极为/私密的地方，只会留给最亲密的伴侣碰。

一衿香神一怔，疑惑地看着闻人声。

这、这不就是……

*

他觉得自己好像、有喜，有依赖这觉。

但是被和慕抱住抚摸尾的时候，闻人声就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厌恶的绪，反倒是舒服得有过。

“那就是有咯？”

“对不起师父，我刚刚走神了。”

心中虽然不甘心，但闻人声却不敢死，说自己对和慕真的没有一丁格的念。

一衿香看了闻人声片刻，最后淡声：“我没有过别人，但我娘是白蛇，她上过一个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