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“这么小？”他迟疑，“你小时候得有多小，才能钻到这个里？”

可是从这里开始，记忆就像是拨断了的琴弦，怎么也衔接不上，连娘亲的样都记不清了。

到如今，他已经不敢再寻找族人的踪迹了。

那兔窟还藏得，他用杀稍微斩去了些枯草，这才勉瞧清的模样。

“特别好看，”闻人声笑着说，“我想要一直待在芳泽山上，永远都不离开。”

听到“回家”两个字，闻人声的神复又动了动。

闻人声：“嗯，记得特别清楚。”

“就是这里，”闻人声指着一满杂草的斜坡，“以前我就住在这里。”

“哦……兔窝啊，”和慕拖了音，他思索片刻，问，“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窝在哪里？”

再有意识，自己已经住在兔窝里，跟着兔一族一块儿吃草了。

可他实在是不敢去。

当然，是要和山神一起。

他摇摇，回答：“我也记不清了，但是我小时候有很多的家人，那个兔窝里的都是我的家人，只不过后来它们全都搬走了。”

刚一落地，方才还纠结万分、闹着别扭的闻人声就换了副态，他四扫了一，随后目的明确地奔向了一个小矮坡。

和慕皱起眉，蹲瞧了瞧。

“今天想不想去看看那里？”和慕说，“你应该很喜那几只兔吧？它们是妖吗？”

闻人声迟疑了很久。

“真的？”和慕半信半疑，“没有勉自己？”

这是闻人声自有记忆起拥有的第一个家，他当然不会忘记了。

闻人声连自己为什么是狼妖都不明白。

闻人声摇摇：“只有族是妖，他是一个很老很老的兔，其他都是普通的兔。”

“不太想见……”他小声嘟囔。

在闻人声还小的时候，族就收留了他，给了他名字，还把他当自己的族亲看待，照顾有加。

闻人声凭着自己的印象，很快就帮和慕找到了那个兔窝的位置。

“无妨，”和慕笑了笑，宽，“不想去，我们就回家。”

可是某天以后，闻人声一觉醒来，便发现边所有的兔一夜之间全消失了。

最后，他自暴自弃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虽然现在……

闻人声还没思索完，和慕便声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整个兔窟连半生活痕迹都没有，被族收养后的生活简直像一场无人记得的虚空大梦，如今成了泡影。

和慕若有所思地，说：“好吧，你来指路。”

他觉脑里所有的想法都混成一团打结的线，而自己就被缠在线中间，怎么也挣脱不开来。

“好看吗？”和慕了一闻人声乎乎的小，“我可好多年没这座山了。”

和慕若有所思地，又问：“那你还记不记得，你是怎么来到这座山的？”

这排脚印一直向着离开芳泽山的方向延伸，最终隐没在丛生的草中。

音。

他顿了顿，把脸埋在了和慕发里，脸上泛起淡淡的红。

原来是个恋旧的小孩。

闻人声慢吞吞地抬起，否认：“没有勉，因为很快就要五年不见了，如果能看一的话，我就不会忘记那里了。”

他是怎么来到芳泽山的？

说到这个话题，闻人声歪着认真思索了会儿。

而如今分开了这么久后，闻人声越来越觉得，当初是因为自己不够乖巧、被讨厌了，所以他们才要搬走的。

不是梦，是离开了。

和慕停脚步，他此刻看不见闻人声的表，但从话语中能听来，他并不愿去找那个旧时的小窝。

这是一段很幸福的时光。

这已经是他小时候的事了，闻人声的记忆像被蒙了层薄薄的雾，模模糊糊地想不清楚。

闻人声不肯相信，漫山遍野地跑了好几圈，最后终于从山脚找到一排小小的的四足脚印。

他心有些别扭，若真要问去不去，他还是想去的，他想看看那里还有没有从前的家人在住，它们的近况如何了，有没有被尘敛这样的人欺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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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印象里，好像是自己的娘亲带他来到芳泽山的。

“那……那还是去看一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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