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/2)

大概是两人之间有了几百年的代沟，待他应完这句，二人又陷了久的沉默，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外，就只剩地上的尘敛痛苦的\。

“哦，没有尾。”

和慕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该死了，尴尬地抿了抿，不说话了。

“我现在要解开你的噤声咒，”和慕扶住闻人声的双肩，叮嘱，“记好了，不要呼唤我的法号，除非你想跟他一个场。”

这小狼他先前远远见过几次，好像没什么朋友，总是独来独往的。

一旁的闻人声立刻像被醒了什么似的，猛然想起自己今天上山的目的。

“呃，不对不对！是你收留……”

一个人来神庙，估计是听说了自己最近要回芳泽山的事，特地来寻求庇护的。

闻人声倒是没太在意，他背着和慕蹲，把自己的包袱翻得哗啦直响。

他会被赶芳泽山吗？唯一的容之也会失去吗？

要是被看穿了自己是妖怪的事实，山神会不会脆讨厌他？

“不是小狗哦，”闻人声认真地说，“是很普通的凡人。”

闻人声赶。

他慌忙阻止：“等等，不行！”

“嗯！”

和慕：“哦，这样啊。”

要不……脆扔在这里不了？反正这雪山是他的家，放着不也能活去吧……？

闻人声耳都红透了，不敢和他对上目光，赧然开：“请让我、那个、收留你……”

不对，要说吗？

刚说了一半，闻人声的心脏忽然提到了嗓，方才的那些担忧和焦虑竟在同一时间席卷了上来。

和慕瞟了几闻人声的包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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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闻人声，试探：“你没有别的朋友？被孤立了？”

和慕是无飞升成神，拥有能看破灵的睛，闻人声这化形的小法术实在是不够看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是妖怪？”他忍不住问，“小狗妖啊？”

说完，他还心虚地捂了一自己尾，小声补充：“没有尾的。”

刚答应来，他就觉自己的嘴可以分开了，间哈一白气。

太小了，和慕蹲来的时候，闻人声才看清了他的相貌，眉目凌厉俊秀，是很年轻的一张脸，那对双瞳里的赤金褪去后发着淡漠的灰，宛如一池寒潭。

和慕抿了抿，终于忍耐不住，张打破了尴尬的气氛。

这小孩嘴很笨，一张就叽里咕噜地讲不清话。

“我很穷，没有钱。”

和慕摸着，苦恼起来。

和慕见他笑，角也不自觉跟着勾了勾。

他一就瞧来了，闻人声是芳泽山的雪狼。

反倒是有一风雪的气息，让闻人声到很安心。

闻人声顿时了阵脚，脑袋也开始变得乎乎的，他低，拼命看着地面上自己的两个鞋尖，试图缓解一自己的心。

个没多大儿，带的东西还真不少，什么蝉蜕、蛇、虫蛹，甚至还有蝴蝶的全尸，夹在一堆丑泥人中间，最上边压着一把小木剑。

……

被讨厌了要怎么办？

刚召用了杀，和慕周还窜着不曾弥散的冷意，算不上柔和，但闻人声也没有觉到他明显的攻击。

和慕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顿时兴起来，眉一弯，冲和慕甜丝丝的笑容来。

看来不光是小妖怪，还特别笨。

他指了指尘敛，说：“那我先把他扔山了，再会吧。”

和慕忍不住低笑了两声，一边安抚：“别张啊，慢慢说。”

和慕似乎看了闻人声的局促，探盯着他看。

和慕重复了一遍，瞥了一闻人声背后那条若隐若现、晃来摇去的绒尾。

“家、家人……”

“谢谢山神。”

“没有被孤立。”闻人声冷酷的表，“是我太成熟了，没有办法和他们一起玩。”

闻人声咽了咽咙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事，赶把自己的随小包袱卸来，放到了地上。

“……行。”

说罢，他转正要去提尘敛。

闻人声老实地应了一句。

“张什么？”

和慕挑眉看着他的动作：“找香火钱？”

嘶，该拿他怎么办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