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(2/2)

顾清霖上公车后，还担心自己的账余额不够钱刷车费，幸好能刷。

尤其是这丧尸随时围城的环境，离开可能就是永别。

更重要是，狗儿和喜儿，听起来就像一对的。

许艾语也太客气了。就凭昨天那通联系，猜到他生活窘迫，还给他转账这么多钱。

张狗儿不自然地挠了挠，嘴角扬起一抹浅笑。刚才的尴尬更是没得一二净。

张狗儿倒没什么难过的绪，“我双亲都在。我是收养的。在桃园领养孩能多拿一份补贴。他们以为我不知，但我看到了收支单。后来弟弟妹妹生了，家里开支太大，我就去给他们赚钱。”

张狗儿尴尬，“我的工作是去拉拢适合的人才来桃园。”

“那你家人呢？”苏似繁刚问完就被苏似锦打了一手背。

顾清霖等医生停后，说：“医生，这些我听不懂。我只关心两个问题。”

薛喜儿眨眨睛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狗儿哥，那你在这里叫什么名字？”

医生虽然有很多问题，碍于其他医生在场，还是保持专业地简单询问病，然后开了一堆检查。

“治疗费多少？”顾清霖说着了拳，缓和张的绪。

顾清霖看到两人目光相接又躲闪，张狗儿并非完全不在意薛喜儿的模样，他替两人到兴。

但到了医院之后，他还是趁着展天瑞在挂号机前作的时候，到隔机查了自己的账。没想到昨天剩三位数的账，今天就变成了六位数。

第二天一早，顾清霖、展天瑞、古阵海和萧问诚四人去医院。其他人去找工作。

“病患说别人闻不到他的信息素气味。严格上说，这只是一基因筛选。只有匹度非常的omega才能闻到他的气味。这是为了生优秀的孩的演变。”医生说着又补充，“这筛选并不影响正常生活。omega闻不到，就当成和beta在一起就行了。现在那么多不同类的抑制剂，一都不影响生活。”

顾清霖还不敢相信地了自己的睛，又重新数了两遍，最后还退账重新登录了两回，才敢确定自己的账确实变成了六位数。

为了节省时间，今天萧问诚和展天瑞都挂了号。两人不同病症，自然要前往不同的科室。

“当然能治。”医生指着检查单，“这好治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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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言又止，又推了推脸上的镜，片刻才说：“这样说吧。其实这不算病，而是一信息素异变。”

*

顾清霖听得云里雾里，像个想要抄作业的学生般转看向展天瑞，发现对方也正好看向自己。

等检查单来，他和展天瑞又回到信息素科里。几个医生围着看完检查单，相互讨论了一堆难以理解的术语，然后指着各数据给顾清霖和展天瑞讲解。

毕竟父母在，不远游。

顾清霖安心不少。

顾清霖心里无比激，甚至隐隐觉得许艾语就是他的末世亲娘。

张狗儿一愣，倒是尴尬起来，“就叫张狗儿。父母说，贱名好养。从小到大我都不怎么生病。”

挂的是一个号，屋里却是有五个医生。一个坐着，另外四个站着。

薛喜儿却是笑容，脸上带着小女生的羞，“那好，我也不用改了。狗儿哥狗儿哥，还朗朗上的。”

两人一对视，明白对方和自己一样，本听不懂医生说的那些话。

顾清霖：“……”原来是围观阶异能者病例的。

？”

顾清霖跟着展天瑞去了信息素科。

但看上那稀疏的发，以及挂脖的牌，都能确定站着的四人不是实习生。

“能治吗？”

展天瑞面无表。

不说还好，这一说，大家都听了张狗儿的心酸。

医生一噎。

顾清霖简单问了几句。古阵海回了很多他听不懂的专业名词，但答案就一个，能治。

连顾清霖都听了其中的辛酸。收养的终究不如亲生。

“往好的变还是坏的变？”顾清霖问。

想也知家人不在了，或者家里关系不好，才会选择背井离乡。

大致程和昨天差不多。展天瑞第一次看病，需要的基础检查非常多。中途还遇上同样要检查的萧问诚。

展天瑞一坐，医生就双发光地问，“五阶异能者？”

“哪两问题？”医生认真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