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2/2)

纪简一眨不眨地望着他，细品这陌生又熟悉的温柔，此刻的叶凛像重新回到了初见时的模样，纪简确定这不是错觉，愣神问，“这五年发生了什么，让你变成这样。”

一如两年前，从浴室看向床边，看到他不小心碰掉床的手表时手足无措的样。

他记起了那晚的事？

“我必须要成功。不光是为了证明这个项目的价值，为了让有才华的独立设计师被看到。”纪简顿了顿，“也为了让我朋友从失败里走来。他很优秀，只不过经历的打击太多，对未来失望了。”

从站着变成坐着，坐在他刚睡的那边，脸不似之前那般沉，但也没好到哪去。

重要的是结果是什么，自己可以改变什么。

他认自己了！

那天他们同一室，却从到尾没有一次。今晚和那天如此相似，仿若时间接续了，从未有两年的间隔。

叶凛勾，住纪简脸颊，“还是你会人啊。着我的钱，办你的事。”他指尖的力一加重，“半儿没为我着想。”

第13章

五年？叶凛一雾，五年前认识吗？

纪简吃痛，仰看他，委屈，“怎么没有？主要就是为了你，为帮你赚钱啊，为了让你看得起我。”

光影暗淡，他里的郁重得化不开。

好在，叶凛只当他是在说胡话。

站了没两秒，纪简着太，“不行，我。”

那时，他有一烈的无力，自己孤一人，不知既定的命运是否可以改变，只想保护好纪言，带着纪言逃离故事主线就是他唯一的念。

纪简比蒋延乙自己还在乎他的人生，为此费尽心思，喝得伤成这样。

纪简都不知自己在慌什么，但他的慌叶凛都看在里。

纪简意识到了失言，眨睛正要找补，叶凛先开了，“你到底喝了多少。”他皱着眉，“有必要为了一个项目喝成这样？”

莹莹灯光照睛里，双瞳漆般明亮，他定地目光直直望着叶凛。

一瞬间心纷杂。有久别重逢的欣喜，有不知对方如何看待自己的忐忑，还有不知如何相的尴尬。纪简想了很多，不知该说什么，漫的沉默愈发让人慌张，他随便捡了一句话，只想打破沉默。

叶凛突发奇想把他放公司，是对自己骗他的惩罚，还是纯粹的捉，又或是其他原因，这些不重要。

他从蒋延乙的成就一直说到他的失败。还有这个人格的古怪，为了劝蒋延乙重旧业，他今晚想了多少话术，而且酒必须得喝，喝多了蒋延乙反应变慢了，才好说服。

但重生回来，离开陈越的掌控，过去的朋友、辈重新现在生活中，他才想起来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，是因为陈越而变成孤岛。

他慢慢朝床的另一边走去，为了减少震动，泥鳅一样沿着床沿上来，仰面躺在叶凛手边，躺定之后如释重负。

纪简的心态和想法已与刚重生时不同。

叶凛声音柔和许多，“再没人能喝醉了上我的床。”

纪简绷着脖，不让脑袋有半移动。倒不是怕，只怕稍有动作贴着脸颊的手指会轻轻划过，像是被温柔抚摸，只是这么想着就会发。

说到蒋延乙，纪简便刹不住了，叶凛不涉足时尚设计，应该不知曾经蒋延乙的辉煌。

既然说到了项目，本来是想明天开会再说，但现在酒醒了，话到了，纪简想跟他谈谈。

“你认识我。”刚说，纪简就想咬。这话！有什么意义？！让人家说什么！不要说近乎，话已经掉地上了。

纪简本是闭着的，闻言纤的睫倏地抖动，睁开怔怔望过去。

这是准备跟他持久对峙吗？纪简想该有个认错的态度，便立在叶凛面前罚站。

叶凛哑然，不知不觉松了手劲，双指虚虚贴着纪简的面颊，淡淡问：“我怎么看你重要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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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的气息呼在叶凛的指尖，他侧过，看着纪简渐渐舒展了眉，“以前你喝醉了不会这么难受。”

与他人的连结是他的底气，也是他舍不得割舍的存在。

以前？

纪简絮絮叨叨说了许多，可以听来，这个项目和蒋延乙是相辅相成的关系。但也看得来，他是真在乎这个人。

项目不一定非得靠蒋延乙成就，但蒋延乙一定需要这个项目重新相信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