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非卖品】晚餐桌下的秘密(2/2)

“二楼台。”

沉宴的心脏骤然收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他立刻闭嘴，惊恐地看向柳冰。

“母亲，”谢时安忽然开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菜，“这芦笋很。”

恐惧如冰浇，却又在腹燃起一团更旺的火。

但柳冰只是笑了笑，那笑容温和得让他心慌。

然后她直起，对柳冰，转离开了餐厅。

门轻轻关上。

但柳冰正低用餐，似乎没听见。

但沉宴浑一颤。

足掌从他间移开，缓缓收回。沉宴松了一气，却又到一阵空虚——那被挑逗到边缘却突然中断的空虚。

羞耻和望织，背德和快混合。在柳冰——这个他名义上的妻，这个掌握着他一切的人——面前，被她的女儿这样玩……

她看来了。她全都看来了。

每一个词都像一针，扎沉宴此刻过度的神经。他想起画室里，谢时安也曾这样评价过他的手指，然后……再然后就对他更过分的事。

“如果累了，就早休息。”她说，“不用陪我。”

沉宴的脑一片空白，所有的借和辩解都卡在咙里。

谢时安放刀叉，用餐巾优雅地了嘴：“我吃饱了。想去园走走。”

然后，那只脚重新踩跟鞋里。

但沉宴知不是。

烛火摇曳，在两人脸上投晃动的光影。沉宴僵地坐着，间那东西还着，在里胀痛。西前端已经了一小片，好在桌布够，能够遮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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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俯时，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四个字：

柳冰，重新端起酒杯，目光望向窗外渐沉的暮，不再说话。

“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涩，“我再坐一会儿。”

他能觉到端渗，浸透了，又透过浸西布料。黏腻的贴着肤，而她的足掌还在动作，还在碾压，还在提醒他——你现在着，在我母亲面前，因为我而着。

柳冰抬，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一瞬，然后：“去吧，夜里凉，加件外。”

桌的动作停了。

“真的？”柳冰放刀叉，目光温和地看着他，“你今晚一直很张。手在抖，脸发白，呼也很。”

桌的碾压变本加厉。

这句话听起来像贴，却让沉宴浑发冷——她在暗示什么？是在给他机会去赴约吗？还是单纯的关心？

谢时安站起，绕过餐桌。经过沉宴边时，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一—只有一秒，轻得像偶然碰。

“嗯，是今早空运来的。”柳冰应，注意力似乎完全在上。

他能觉到柳冰的目光偶尔扫过他，带着某微妙的、他无法解读的审视。她知吗？她看来了吗？她是不是看见了桌布的异常晃动？是不是听见了他压抑的呼？

“好。”

餐厅里只剩柳冰和沉宴两个人。

“阿宴，”柳冰忽然开，声音很轻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
沉宴的呼彻底了。

“呃……”一声极轻的、破碎的从他咬的齿里漏来。

谢时安的足趾找到了端最的那一，隔着布料用力去，然后开始打圈。缓慢的、折磨人的圆周运动，每一次都让那东西更、更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