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“这是，我的骨灰坛……”

“我试试。”

鲤天真地问。

灵归看向四周的画，应该是施加了奇方异术的缘故，画的彩线条都保存的很完好，栩栩如生，宛如刚刚画上去的一般。

再往后，便只能听懂零星的词汇。

“琉璃很贵的，扔了多可惜。”

野有雾，娑罗树啊，

灵归释然地回眸一笑，解释。

灵归压低了声音问，仿佛害怕惊动了墓中的什么怪。

嬴钺过很多次龙息山，却是第一次姑瑶墓，或许画上真能得到关于冥河的线索，只是他并不擅解读画。

嬴钺曾提到，姑瑶墓掏空了大半座龙息山建成，这里应该只是整个墓的冰山一角。

上，赫然写着的是“灵归”二字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你们姑瑶巫族真的很奇怪，你人分明还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，便把骨灰坛都替你挂上了。”

环立墓室的八四方石，础上各盘踞八尊形态各异的雕像。

天地日月，星云气风，

“谢谢你。”灵归轻声谢。

“算了，可能是冥河莲粉造成的幻觉，不用担心我。继续往走吧。”

灵归不可思议地了自己的太，又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可那若即若离的歌声依然没有消失，魂不散地萦绕在她耳畔。

“你……”灵归诧异地抬看向嬴钺。

生息灵兮，来兮归兮……】

那是她的名字。

“茯，你脸看上去不太好，是需要休息吗？”

看来，历代被送往龙毒村成为祭司的巫女，她们的骨灰都被安置在这棵树上。

【来啊，听芦笙，十二祖神，为你引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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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……你们都听不到吗？”

“茯，你还活着，为什么就要把你的骨灰坛挂到树上呀？”

灵归连忙抓住了站在旁的嬴钺的衣角，另一只手将好奇张望的鲤护在了后。

嬴钺不明白为什么灵归不直接摔碎那只代表死亡的坛。

灵归接过那只转着明烛火的剔透球形骨灰坛，手指挲着“灵归”两个鎏金大字，随后将它扔了背后的竹篓里。

“你还拿着它什么？”

灵归倒一凉气，双脱力般了来，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两步。

“唱歌？”嬴钺面带疑惑。

灵归拍了拍自己的脑壳，努力保持冷静。

是谁在唱歌？

“你们听到了吗？有人……在唱歌。”

嬴钺轻轻抬手，一红光芒一闪而过，那悬着骨灰坛的绳被切断，骨灰坛像树上的松果般落了来，被稳稳接在嬴钺手中。

“没有听到有人在唱歌呀。”鲤拉起灵归的手，同样疑惑地看着灵归。

灵归仰看向被白石枝铺满的，怎么看都不像能打开的样。

“你看这些画上的容，似乎与冥河有关。”嬴钺突然看向四周的画若有所思。

“你或许可以看懂？”嬴钺问。

【野有雾，荧幽树啊

嬴钺将那只骨灰坛递向灵归。

“现在它归你了，你若讨厌它，便亲手毁了它。”

灵归继续：“我们只是借姑瑶墓从冥河姑瑶山，无需在墓中探，若是……能直接找到冥河所在的位置就好了。”

有不知何而起的歌声，从四面八方飘落到灵归耳畔。

“难这里与方才在冰火井一样？大门，也在上面吗？”

突然，空灵的、渺远的、不休的。

灵归仔细一瞧，这八尊雕像正对应她九蛊铃上的八位蛊神——【青凤蝶】【湘妃竹】【鬼叶枫】【相思雀】【九节蛇】【红鲤】【冥河莲】【乌芝】

红雪，十二朵落……】

这墓室里似乎没有别的了，八面石上都绘满了幅的画，从底一直蔓延墓室端，与石树的树冠为一。

红雪，十二朵落

去啊，有灵树，九黎千里，枫香丘丘

嬴钺受到衣角上传来的拉力，疑惑地回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三人沿着墓坛雕刻着铭文的边缘，绕着那棵大的白石钟树走了一圈。

这段祭歌是用黔青古语唱的，灵归只能听懂歌词的前半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