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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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风骨，因为志向，因为陪伴，因为尊严。因为人生只有一次，因为存在本就足够珍贵。是一你不明白的，但你一定知吧，受到吧——在这漫山风雪，山明媚，有人你，惜你，不舍你。

林夜落在她角的手指微微发颤，他的气息也有些颤。

他抱她抱得用力，贴在她脸颊旁的气息，又微微发抖。

看来，聪的照夜小将军，是知她在说什么的。

“我不喜这样。你很聪明，但我也不差。你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主，却低估了我和你之间的谊。反正这世上再没有师父，没有宋挽风了，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，你要和我一起商量，不要再擅主张。”

雪荔握住他的手。

林夜撩起，睛黑白分明，如曜石一样闪着清光。他微微笑：“我的神，愿意陪我为所为的神。越是这样，我越怕欺负了你。”

林夜愣住，他倾的动作停住，隔着一寸之距，他抬起睛看她。雪荔看到，他的脸颊微微发白。

他朝后退，垂：“对不起，阿雪，我没办法……”

定地看着他，见林夜手指一直停在她睛，他喃喃：“阿雪，别用这神看我，我忍不住的。”

雪荔轻声：“好孤独的。”

林夜恍惚看她，喃声：“什么？”

只此一句，万籁俱寂。

雪荔没吭气。

“你骗了我。你说不会用第三滴血，却用了。你说等战争结束，我们一起离开，你失约了。你把我一个人丢，你确确实实地欺负了我。”

只此一句，再什么都不重要了。

林夜眶倏地通红，方才还能克制的意此时决堤。他无法自控无法收敛，他红着脸倾，将雪荔抱怀中，地贴着自己心房。

他声音微哑，结动，说话间便倾，目光落在她粉红上。

但是林夜的气息即将落到她角时，林夜听到雪荔说：“可你确实欺负了我。”

雪荔平声静气：“你知我不懂，便仗着我不懂，来糊我。你在凤翔的时候，应该和玉龙师父见过面。起码那时候，你就对师父生怀疑。你怕师父和宋挽风又要对我什么，便瞒着我，自己去赴约。离开凤翔的那一天早上，你也在台阶上等我，反复问我喜不喜你。你是不是觉得，如果我说不喜，你就死而无谓了。

“到底是什么忍不住”“到底要忍什么”这样的问题先不提，雪荔更想知的是：“我到底是什么样的神？”

林夜怜惜地抱着她：“你反反复复地问我，人是为什么而留恋此生？无数遗憾与悔恨之后，人是为什么而留恋此生？如果人生布满谋和算计，每一步前行都与赴死无异，那么，人是为什么而留恋此生呢？

雪荔：“我觉得我不笨，如果不是我信任你，我便不会被你当日的表现骗你。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，来骗我，去赴死。你觉得我应该不会太难受，可我其实很难受。我知你是不忍心，你怕师父和宋挽风再一次伤害我……事过去很久，我也不知如果当日是我在洛行，我能不能撑住师父和宋挽风的联手背弃。但事实上，替我承受的人是你。

雪荔静静看着他：“没有阿夜的世界，好孤独。”

林夜声音沙哑：“阿雪，你受到了，对不对？”

他心咚咚，俯想一不二不休地冲去偷香，满脑都是“差不多可以了”“好久没亲了”“阿雪喜我，不会推开我的”。

“而今，你已经明白了为什么，对吗？

雪荔确实没有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