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节(2/3)

雪荔没有寄托……可她原本有！

雪荔心想：看，我已经大概猜记号的意思了。

这样的国家，留存的意义是什么呢？

林夜怔住。

毫无生存志。

梦中玉龙缓缓说：“如果这些记号是这个意思的话，这些字的形状，恰恰在无心诀的练功图谱中现过。”

雪荔怔住，她猛地抬，看向师父脸容。

那年，玉龙二十三岁，宋挽风十三岁，而雪荔只有八岁。

既然逝去的人永不归还，既然北周皇帝并不在乎黎民——

玉龙：“嗯。”

反正这是梦境，梦中一切都是自己的意识。雪荔不愿意与梦中假人沟通，却也愿意自己能理清思绪：“他写的，应该是‘明日戌时见。”

玉龙：“一开始，我只是希望她死。若她早早死了，总好过在这世间存活。我不会放过杨家的遗孤，不会愿意看到酷似杨家人的一双眉。可是这个孩的命好，好想活，无论多痛苦，她都持着想活来……”

无心诀可以让她壮，让她对抗中的毒素。而师父说，自己创建的无心诀不完善，需要摸索，于是，雪荔一直需要服用大量药。

不如亡去。

林夜怔忡。

无心诀的简笔画……那是师父初教她武功时，独独画给她看过的。

她不知何谓好的国家,她既没有见过，也觉得自己不见到。她只是在外，看到了白王的壮志，白王麾百姓的心志与仇恨。她只是在大周境,看到了战争与百姓无关，兴亡与百姓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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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的雪荔，蹲在地上写写画画，不理会梦中现的师父和宋挽风。

林夜：“你可知她如今……”

他声音一：“阿雪曾经求生意志很？！阿雪曾经很愿意活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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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药，每次都让她骨血重塑，全剧痛。可她每一次，确实从生死边缘走了回来。

“秦时明月汉时关，万里征人未还。”

那时她幼年，好像生了病，全很痛，痛不生的时候，玉龙将她抱起来，第一次开始教她“无心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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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龙：“所以我教她无心诀。”

林夜：“你在阿雪上喂毒，你拿阿雪实验……就为了她成为兵人之首？”

师父蹲在她边，拿过她的树枝，简单勾划了几笔小人练功的图像。雪荔眸神由涣散，一聚集：是了，离远些看，不把钱老翁的记号当文字，如果当图像看的话，无心诀的简笔画中，确实有类似的形状。

她厌烦尘世，了然无趣，寻不到人生存亡的意义，无法说服她自己走去。她与他说，旁人都有寄托，为什么她没有？

她不缺耐心，不缺毅力，不缺仇恨。当风雪覆，她带着两个幼童，一脚浅一脚地离开南山,前往天山雪山，创建“秦月夜”的时候，何尝不是对命运的公然挑衅呢？

而无心诀的简笔画、无

师父却盯着她写字半晌，冷不丁开：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指的，是雪荔写的，钱老翁留在树上的横竖撇捺的记号。

毫无求生。

他对玉龙有一腔疑问和试探，可他此时要控制不住大脑中“轰”一的洪涛倾覆。林夜双眸瞬间红了，手中的剑递上前：“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