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节(2/3)

林夜：“开什么玩笑，当然不会啊。如果我的死亡换取的就是一座城的战争意志，我带着满城百姓一起赴死的话，我绝不会留蛛丝迹。”

雪荔突然问：“阿夜，如果是你，你是凤翔军的将领，你会用什么战术，来对付川蜀军？”

雪荔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林家世代镇守川蜀，一直防的，是来自西域的寇贼。在大周分为南北之前，川蜀地就是战场。但是凤翔不是。作为大将军，如何让没有战意的一座城，充满战意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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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脸上的笑一收起来：“比如，我会往城中散播一些消息，说敌军攻城。如果我满城人都战死了，天百姓大震，民心在我，我就可以带着天民意，向川蜀发起正义之战。”

林夜笑：“皇帝厉害嘛。凤翔投兵力多，胜仗就打得多……但如果是我的话，抛却良心这东西的话，我会选很省力的一战术。”

雪荔微低。

林夜的……

雪荔：“我不啻以最大恶意去揣测世人。”

但林夜朝雪荔使，雪荔这一次看懂了林夜的，并未开。

雪荔目光落到他上。

雪荔：“便是那个乞儿。我觉得那个乞儿不对劲，他看着非常奇怪，又给我一熟悉的觉。我一定在哪里见过。找到他，也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
“她说百姓厌战，所以攻打杨家。可是世人不是傻，凤翔开不开战，不由杨太守说了算。太守之上，还有皇帝。如果宣明帝不想开战，便会像光义帝对付照夜将军一样，悄无声息地置此人。而即使杨太守死，凤翔的战事也不会停。”

他拉起雪荔的手，和她一同朝巷外走。他左顾右盼，似寻常能吃早膳的地方。少女幽静的声音，便如泉洌冽，跟随着他：

林夜神一飘：“陆家的好东西，给粱尘的……粱尘都是我的人，我用一陆家给他的东西，也没什么吧。”

林夜拍掌而笑：“英雄所见略同。我在那个乞儿上洒了‘金蝶粉’……夜时分会浮现一刻，之后会再次隐藏。咱们跟踪这‘金蝶粉’，可以找到那个乞儿。”

林夜：“证据……”

林夜挑一眉，笑容放大，眉目舒展：“不愧是阿雪，和我一样聪明……我也不怎么信呢。你觉得有哪些疑？”

两个少年人离开“风月阁”时，天已大亮。

林夜打个嚏。

雪荔：“会有线索留吗？”

林夜轻声：“何况阿雪，杨太守的人手反抗，杀尽了一城百姓……这桩事，我也怀疑。杨家被屠门，杨太守手反抗的兵，若是有多到足够杀尽一城人的数量，杨家就不会灭门了。”

雪荔：“我几乎一分也不信。”

雪荔：“金蝶粉？这是什么？”

林夜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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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走巷，冬日巷布了些迷雾，夜间的歌舞升平褪去后，他们回看，只能看到雾中青楼朦胧的影。旧事被人藏匿，旧人隐居市井。

雪荔躲开他的目光：“我更相信整桩事，有诸多原因。我不相信杨家的无辜，我要找证据。”

疑问。

林夜颔首笑：“和我想的一样。百姓攻打杨家的原因，应该是假的。我也不相信一整座城的百姓，会在某一日，突然集失智。何况百姓天然畏惧官员，畏惧皇帝，只要有饭吃，他们便不会起义。杨家没有杜娘说的那么无辜。”

他一边捂着鼻，一边朝她笑一笑：“我没事，刚屋，被冻了一而已。”

林夜凑到她，笑着问：“杜娘的话，你相信几分？”

林夜反：“不过嘛，既然杜娘是杨氏遗孤，既然有活留着，便说明事没有那么绝对。”

林夜心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