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节(3/3)

时候上青楼，他好怕自己把持不住。

林夜浮想联翩。

他从未登过青楼，他对青楼，有一番自己的想象与见解。

哎，他和阿雪刚刚好起来，他怎么好那样呢……

雪荔没有他那么多的遐想。她以前执行任务时，青楼是最常去的地方了。而林夜如此扭，雪荔不禁怔忡，怀疑自己对青楼的理解，也许都超过他。

雪荔：“倒是有别的法。”

林夜欣然应。

然后一刻钟后，林小公麻木地坐在厢房中，他一边被鼻端浮动的艳香呛得咳嗽，一边气愤地掀开她蒙在自己睛上的布条，瞪着同屋的少女——
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别的法’？”

她就是用布敷衍地蒙住他睛，带他翻墙掀瓦，从后巷后门翻风月阁，再找到了杜娘的房间。杜娘不在房间，而这竟然给了雪荔机会。

林夜盯着雪荔，言又止。

雪荔轻声：“她今日带楼中娘城礼佛，到傍晚才会回来。”

林夜心复杂：“……你已经打听好了？”

“嗯，”雪荔，“所以，在她回来前，我们有一整日时间，搜查这间屋。宋琅说这个人藏着秘密，她常日住在楼里，这里就是她最有可能藏秘密的地方了。”

提到正事，林夜便克服自己的别扭，肃然应。

这间房不算大，让二人震惊的，却是房中有一面墙的博架，博架上没多少，却是整整一墙书。二人抬仰望着这一墙的书墙，双双默然。

林夜欠，彬彬有礼：“我突然心痛，可能心悸犯了。我回车中取药，这里便给阿雪了。”

他反纵步，如白鹄般扑飞向窗。

雪荔拉住他：“你不是和我说，你文武双全，过目不忘，你最读书了吗？”

林夜在她手腕挣扎，睁大睛：“你不是记不好吗？我随的话，你怎么都记得？”

雪荔：“阿夜说的每一句话，我都记得住。”

林夜不可思议地笑：“你撒谎真是睛眨也不眨啊，为了哄我陪你，连这话你都说得来……骗鬼呢，我才不信。”

雪荔：“真的。”

林夜摇如拨浪鼓：“不信不信不信。”

他被逗乐，曲起手指，在她鼻尖重重刮了一。雪荔朝后退一步，确实睛眨也不眨，她眸黑泠泠，继续用这无辜的神看着他，他的心便慢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