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节(2/3)

她目光坦然，李微言神却迟疑一，才挪开目光：“我本来想逃之夭夭，但遇到这个人，就恨得牙。他们以前那么折辱我，你们连个天牢都关不好，把人放了来，这怎么行……我可不会放过害我的人，我就把他抓回来了。

陆轻眉骤然转，陆相凝目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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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宰相不愧是宰相，陆相一言不发，只静立一旁，目光幽邃。李微言便又疑惑，以为陆相知晓一切。

陆相幽静的目光再次瞥向陆轻眉，陆轻眉到方才尚且沉静的心湖，此时聚起冰刺，抵得她背脊生冷汗。她知李微言毫无皇室弟的风范，也绝无帝王威严，但她一手承办此事，如今当着父亲的面，他不羞愧，她十足羞耻。

好在，陆相的目光，一刻落到了那被五大绑、摔在地上的汉上：“这是谁？”

李微言飞快看一陆轻眉，目光古怪。他这才意识到，陆轻眉居然没有把他的真实份，告知陆相。

陆相盯着李微言：这么个、这么个人……就是遗诏中的“誉王世”？

陆轻眉被他看得奇怪。

李微言：“哈！嫂嫂，自家人面前，你也这么装模作样吗？”

李微言到底年少，嗤笑抱臂，仰看天：“我皇兄那么待我，我如果遇到机会，也许真的会叛国。但我确实没有那个机会，所以我也没来得及叛国，自然比不上我皇兄，他比我叛得快多了。

到此时，陆相已经全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。

陆轻眉拧眉。

陆相：“誉王世何时被关？”

李微言回神。

陆轻眉飞快地瞥她爹一。

是了，她不是弱多病吗？她也许就是另一个光义帝，想独自守着他这个血袋……

“爹，我读遍史书，我自小养在你边，我知只要一旦退，金州便给敌人了。建业没有余力，也不会愿意兵收复。先帝只愿守着建业，建业臣民们也这样想。大家都不在乎建业以外的百姓，尤其是边界之地的百姓。南北周的问题已然很复杂，我们不能将问题变得更复杂……”

没北上，再无收复神州的可能。建业上耽于享乐，遗忘祖志，与北周和亲，这样的国策，不正是放弃‘神州一统’的机会吗？

他再次看她一。

“是霍丘国，”一个清朗的少年声从殿外传来，大步殿，“相公，陆娘，恕我无礼，没手给你们请安啊。”

总不会是试图救他一命吧？这天觊觎真正小公的血的人那么多，陆轻眉是为了让他当皇帝，试图保护他呢，还是她对他的血，有别的想法？

毕竟，一个什么都不知的陆相，应该不会说这样的话吧：“那岂不是说，你也与霍丘国联手了？”

李微言想得神时，陆轻眉开：“你抓这山贼，特意跑来行什么？”

陆轻眉顿一，觉得不应隐瞒宰相：“是……”

李微言嘲笑：“嫂嫂，天牢不严实啊。要是像关我时那么严防死守，这些山贼怎会被救去？”

大殿门半开，李微言用剑着一个趔趔趄趄的汉，将这汉一径摔了殿中。此殿鸦雀无声，守卫的侍卫们面不改，既当看不见他，也不数他无礼。

陆相和陆轻眉都幽静地听着李微言的话。

陆轻眉矜贵屈：“臣女向陛……”

这条讯息，

李微言：“本来应该关在天牢里的山贼，却跑到了城里，和人汇合，抢人财，发散谣言。喏，那个‘敌军南’的消息，就是给他们令的背后人给他们的任务。”

为何不说？

“今天我在城中看到这些跑来的山贼，看他们放话‘敌军南’，我才明白：如果在和我合作前，山贼们已经投靠了霍丘国，那便解释得通了。”

“顺便送你一条消息：当初，我能和山贼合作，背后也许有霍丘国的指引。”

“更复杂？”陆相若有所思，“你知敌军是哪一方的人？”

“我当初到金州，确实和山贼合作，搞票大的，杀了誉王上，劫持皇帝。那伙山贼答应得很痛快，我那时候不知他们怎么胆那么大，但我本来也不在乎。是后来林夜的话让我起疑：是啊，普通山贼怎么敢这样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