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1节(3/3)

朝外一扑，笛拂到边，曲声急促。

明恩一瞬间痛裂，双目赤红，他跌跌撞撞来夺她手中的笛：“别了……我也是扶兰氏王嗣，你想用笛控制我，是不是小瞧了我？”

明景声音尖锐刺耳，陡然：“五哥呢？！”

明恩与她争夺笛间，骤得抬起脸，面白如纸。

他从未想过，他的妹妹有一日如疯般，将而起，泪目瞪视。她的憔悴挣扎他亦看在中，他亦要保护她。所以他必须——明恩扣住她手腕，声：“死了，都死了。如果我不像狗一样爬来，如果我不跪在霍丘国铁蹄，连我都要死了！”

明景中泪悬在睫上，她怔怔看他，忽然继续笛。

明恩双目涣散，中浮现好些幻觉。郁的火苗，敌人的铁蹄，惨死的兄弟，不尽的鲜血。

他扑将过来，将她扑在床榻间，大嚷：“别了，你要得我疯了！”

他汗淋漓的手抢过她的笛，另一只手掐住她脸颊。

明恩目光：“小景，你就帮哥哥一次，帮扶兰氏一次。只是控笛而已，只是向霍丘国称臣而已。”

明景双目赤红：“他们杀了阿爷，杀了阿妈阿爸，杀了哥哥们……杀了你的妻，杀了我的所有亲人。你向他们称臣……你到底是何时向他们称臣的？”

帐外传来粱尘的拍打声：“明景，你们谈完了吗？我能来了吗？”

明恩双目一红透，掐住明景的。他颤抖而不语，明景仰着脸朝他呢喃：“三哥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何时背叛朱居国的，我就答应你，和他们合作。”

明景忍着痛，在床褥间爬向他，凝望他错不安的睛：“是在扶兰氏灭国之后，还是之前呢？是你为敌人开的门，把敌人引来，还是你在事后忍辱负重呢？”

明恩：“小景，不是我。”

明景：“那为什么卫那么信任你？他对俘虏的态度这么好吗？”

明恩：“所有事都是圣主所见，圣主默许……”

明景：“圣主早就闭目，早就不关心祂的民。三哥，告诉我，你什么时候背叛的？”

帐外粱尘拍打声剧烈：“明景、明景。为什么笛了？发生了什么？”

明景凑到明恩手边，气息掠到那笛上。悠扬曲声在外人听来婉婉，在帐中却如火烧般。

明恩发着抖，推开她颅：“小景，你不能用笛对付自己的哥哥。我是你的亲哥哥，我保护着你。如果不是我，你活不到现在。”

明景面颊被他掐得变形，笛之声断断续续，与二人的汗、泪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