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节(3/3)

父山还是待在山上，她的‘白骨伞’，最近十年，从没过手。”

林夜握住她手。

他宽她：“你说的对。江湖人几乎没听过‘白骨伞’，想来‘白骨伞’上一次手，至少也是十年前了。阿雪，不必多想，既然你师父几乎不用自己的‘白骨伞’，如今桩桩事件，应当都与她无关。”

然而雪荔想，若是……和宋挽风有关呢？

玉龙师父的武，不为外人知，但是她的两个徒儿，怎会不知？雪荔从没动过师父的武，可若是宋挽风动过呢？师父的武，只有可能落在她和宋挽风的手中。

倘若有西域人对师父的武构造知得如此详实，这是否代表某一样她在刻意回避、实则越来越清晰的事实？

若是、若是……

林夜握住雪荔的手用力，将她涣散的神智拉回来。

少年公抬手，为她整理裘衣，温和笑：“阿雪，真相没到前的时候，不必去多想。这条路，你还愿意走去吗？”

雪荔低片刻，静静，重新抬——

“走。

“千山万象，我必将独行，必将走完这程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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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林夜和雪荔又山，去找酒庄。林夜发现，自己和雪荔的行路方向，似乎一直曲折着，朝北走。而北边、北边——

有大散关。

那是北周与南周曾经的分界岭，亦是南北周分国前，大周国与西域诸国的阻断岭。而今，在大散关被照夜将军收复后的今日，那里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？

那会是……他们此行所求秘密的终吗？

在林夜与雪荔忙碌的时候，北周凤翔城，叶疏等到了一位稀客——北周“小张大人”，张秉。

凤翔如今荒凉得很。

年前，北周寒光将军杨增与南周照夜将军在此地开战，北周虽惨胜，寒光将军却死在了那场战争中。之后两国和谈，南周撤兵的同时，北周也跟着撤兵。如今，驻扎在凤翔的北周兵，只有万人左右。

此地军民颓然，叶疏自离开金州，来到凤翔已有半月。她发现此地颓废之态，比战败之地金州要严重许多。

将士不思取，日日喝酒赌钱，不好好练。据说，宣明帝责罚去年年末那场战争后的未亡者，杀了一大批人。宣明帝一向如此，只是将士寒了心，守卫凤翔，便守得十分随意。

此以往，必酿成大祸。

叶疏坐在茶楼上喝茶，听着楼几个兵的赌钱声。她眉越蹙越时，门帘被掀开，一位清风朗月般的郎君，收掉手中伞，拿帕轻拭衣襟上的珠。

来人笑：“真是不巧。每逢与郡主相见，都是雨雾濛濛，天地生烟。看来在与郡主的缘分，托在一个‘雨’字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