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节(2/3)

明景烦恼：“我还是更相信小芸的话。小孩是不会说谎的……”

钱老翁连连叹息：“她娘小时候溺过，脑一直不正常。那个村里很多老人都知。我好心帮将士收尸，到葬岗焚烧，小芸娘就非说夜里看到丈夫。她那个闹腾啊，天天来找我，我只能躲……”

林夜起，冲他们一笑，负手摇晃门。粱尘说一句“我陪公”，跟着摔门而。明景和窦燕茫然，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宋挽风垂，若有所思。

钱老翁面红耳赤，鼻息大张，显然被气得不行。

钱老翁不承认什么诡谈中的鬼魂说法：“咱们金州战多，很多老人为了哄小孩，让小孩别家门，都会说夜里有鬼，鬼会吃人。老我收尸四十载，就没见过鬼。小芸这孩也是可怜，摊上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娘……”

钱老翁一愣，装傻：“反正这活不好。我听上面的话收尸，小芸娘说我杀她丈夫。但我知她脑有问题，只躲着她，从不多说什么……不信你们去问村里人，大家都知。上个月，小芸娘病逝了，还是我可怜她一家，为她去收的尸。”

粱尘忍不住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照夜将军只有打赢战争，才能让一座城、一座郡的百姓不用受战之苦啊。他把战线往前推，就是为了不连累百姓。”

钱老翁语气抬：“在他攻金州前，金州是北周的，我们也一样生活。”

雪荔：“那你现在还收尸吗？”

粱尘冷笑：“五年前的金州是什么样？我可是从我爹的……书本里看到不少的。那时候战线就在金州，金州被夹在南周和北周之间。北周皇帝凶悍得很，不停扩军，让人上战场。你不要以为你年纪大，就不用上战场了。”

雪荔平静打断：“为什么总在说照夜将军的事？我对他不兴趣，我想知的是，钱老翁为小芸娘收尸骨时，有没有看到尸骨的异常。”

钱老翁言辞激烈：“小孩的谎话，如何当真？我收了一辈尸，没见过这事。”

小芸爬坡时，便看到月牙惨白草木染霜，她的娘在耸的草叶间行走。她喊着“娘”追过去，中途被石绊倒，摔山坡。待小芸再爬起来，已经找不到娘亲的踪迹了。

和钱老翁正好在对角线上。

“错，”窦燕慢悠悠

雪荔慢条斯理：“所以，你离开义庄，其实是为了躲小芸娘？”

窦燕语气玩味：“小芸娘是疯？”

说话的几人中，只有雪荔和宋挽风没表现太多质疑。钱老翁对这师兄妹二人的印象便不错，放吻：“不收了。老年纪大了，要享享清福，再不这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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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老翁气愤不已：“那么多人，都是跟着他死的。要不是他刚愎自用，这么多人怎么会死？他们这些将军，就知打仗，打来打去，和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？”

宋挽风思绪飘远时，钱老翁瞥过那些杂话，终于说回到了小芸上。

或者，这世间总有一捕风捉影的说法，有的人说照夜是被害死的，有的人说照夜没有死……

当夜，众人回去，踩着月光，对那钱老翁的说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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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夜在旁笑：“对呀，粱尘。嘛总提不相的事？哎，我都听困了，去风哈。”

听说林夜来金州的第一把火，就是让雪荔烧了照夜将军的尸骨。而今夜老人的话，又让粱尘气愤不平。这其中，莫非有些联系？

当月光将钱老翁脸上的表照得清晰时，月光便无法捕捉到林夜一丝一毫的表。

小芸着泪告诉他们：“我娘说，我爹‘死’后就是这样的，她亲看到的。那我也亲看到我娘‘死’后，跟我爹一样。他们都会回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小芸不知何谓死亡，只知娘被拉走了，再也不回家了。她想找娘，邻居婶们看着她，不让她跑。有一日守夜的婶睡着了，小芸便从家中偷跑，往葬岗跑去。

明景：“但是小芸也说夜里起夜，她看到她娘在土坡上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