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/2)

这是烧到多少度了，怎么觉连眶都烧起来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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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州苦寒，每年秋冬之都会有许多将士和百姓染风寒，桂枝汤是治风寒最常用的方。”至于照顾病人，君衡拿着帕的手停了一瞬：“当初在丽池院，你不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？”

“不见。”君衡正心焦似焚，哪有工夫见旁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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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衡沉默片刻，淡淡：“她没有杀意，也并无害我之心。”

然而驿却：“殿，卢刺史说，他是为王妃病而来。自来风寒三分靠治、七分靠养。卢刺史传驿条件简陋，王妃住在这里，既无上等药材衣供应，又无婢女随时照看，不但不利于养病，这来来往往的嘈杂人事反倒可能加重病。刺史府就在传驿左近不远，卢刺史说他已备好和的车轿，若殿不嫌弃，不若带王妃移驾刺史府养病？”

上官季仙一咬牙，突然：“少卫虽没查到切实证据，但的确有诸多疑，现在也并不能确定她就是真的张七娘！”

“好。”张格睛，又有些犯困，半闭上睛昏昏沉沉：“话说你不是太吗？怎么这么会照顾病人？”

……

这样烧去，先不说会不会烧坏，底肯定会烧亏的！可安的大夫已经尽在此，风寒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，就算华佗再世也只能这么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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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衡默默用帕去张格额面颊的汗渍，又将她肩颈脚的被掖严实些——因为那时的我同昨日的我一样，分不清你究竟是要防备的人，还是重要到不能失去的人。

“是。”

还好这时药和东西都送来了，君衡喂张格喝桂枝汤，用温了两条帕，一条盖在她额上降温，一条用来给她。

烧上来、退去，再烧上来、再退去。嗓烧哑了，鼻烧了，脑烧木了。不用两天，三魂七魄已去其半。前天旋地转，脑袋嗡嗡作响，虽然不至于立时丢了命，却真是遭罪遭大发了！

大雪已经停了，大夫也都请来了，可两天过去，张格这病还是不见好转，尤其是夜里突然烧上来的时候，那温度简直得君衡心惊，几乎怕自己一闭，她就这样烧死了。

君衡和上官季仙对视一，上官刚要张说话，君衡却已果断：“传！”

纵使陛有再多盘算和包容，你也不能老往刀尖上舞啊！他们这一路为什么只住驿舍不近官邸，不就是为了避嫌？沿路这么多官员哪一个不是心明亮，哪一个不知他的份有多招忌讳，除了公主，再没有一个人敢凑过来，这个刺史还是范卢氏！

古人说病来如山倒，病去如丝，曾经在现代有退烧针有吊瓶的张格对此十分不以为然——冒嘛，几天的事儿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必说了，”君衡打断：“我心里有数，传令去，整军备，准备移驾。”

他把被重新给张格盖回去：“忍一忍，喝完药就该发汗了，等汗发来就好了，要是哪里难受就和我说。”

两人正因束手无策而烦躁，安驿的驿突然来：“殿，相州刺史卢在外求见。”

然而到了古代，张格不得不刻地会一这句至理名言。

驿去后，上官季仙连忙：“殿三思，且不说卢范卢氏，与康王牵丝绊藤，突然过来献殷勤不定是在谋划什么。只说你如今的份，突然住到刺史府上，传回京里还不知要引起多少攻讦，有害无益！”

上官季仙不是不知君衡心里着急：“王妃虽未痊愈，但大夫也说了，病尚在控制之中，暂无命之忧，何况风寒之症，病有反复实属正常……”

“哦，原来你知啊，那你那会儿嘛不理我……”

外间堂屋里，君衡和上官季仙也在研究这事怎么办。

“我……”君衡正要解释，低一看却发现她已经睡过去了，渗的汗渍沾了她的鬓角发梢，贴在红的面颊上，更显得她无比虚弱。

上官季仙瞪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这就够了。”剩的，他都可以解决。君衡盯着他看：“我说整军，移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