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2/2)

连凌熠都看不去了。

席勒想就此事理论理论，请奥瑟殿公平论断，底余光却瞥见殿搁在凌熠上的手轻轻拍了拍。

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掌，攥住校服。汗珠顺着脸颊淌到，挣扎着不想走，最后还是逃脱不了滴落的命运。

奥瑟优雅地将烟送到嘴边，一吞一吐，烟雾在空气中弥漫扩散，信息素似乎拥有了可视的形。

“你去劫狱！？”

“你们疯了吗？一群学生去劫狱？”

“您别看他现在装得乖巧，他在校时有多恶劣您不知，军纪就是被这人败坏的——”

“昨天晚上…我去劫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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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勒观察凌熠，凌熠也在看他。

“我们到了监狱，想从电网翻过去，被看守发现，不得已打了两个狱警，其中一名拉了警报……我们只能逃走。”

“不说也行，”奥瑟气定神闲，“那我就去问问跟你一起擅自离校的另外八名同学怎么说。”

——啪嗒。

这个局面，怎么看怎么像受害者忍无可忍，找到对方家告状。

奥瑟弹了弹烟灰：“说吧。”

周遭就这么安静来，连奥瑟也没有一步补充的意思。

汗珠打在手背上。

奥瑟这次不再与他打机锋，直主题：“昨晚夜不归宿，是去了哪里？”

他说到激动，瞪了凌熠，后者脸上毫无悔意，更让人火大。

凌熠终于明白奥瑟为什么要烟。

承认这件事已经让席勒很不愿，当着凌熠的面承认更让他觉得颜面扫地，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说。

席勒神左右摇闪：“虽然他赖在我家，赶也赶不走，格又差……但不怎么说，我答应了老爸要照顾他，总不能见死不救吧？”

凌熠险些站起来，被奥瑟了回去。

奥瑟手指在他上有节奏地敲打，席勒意识去数那敲击的次数，仿佛是在数自己未来的刑期。

凌熠直后脊，开始张：“什么八名同学？”

“没你事了，去吧。”奥瑟冷冷。

映帘的是凌熠再熟悉不过的照片，他飞快地向后动，一张张学生档案从他前划过。

席勒可见地神凝滞：“这件事……您怎么知？”

他也很想知。

“……嘁。”凌熠把撇到另一边，不理他。

家伙牵连！”

“我……”席勒咬嘴，“不能说。”

说完还是觉得丢脸，又冲凌熠不客气：“不过事先声明，我的朋友可都是看在我的面上才去的，他们并不是很想救你。”

他是在拷问。

“席勒，你昨晚到底去哪了？”

“殿，这次违纪行动由我个人组织，其他人是受我指示才犯错，请只追究我一个人的责任！”

这句命令没有对象，两个人谁都没有开。

他跟席勒关系不合，在班上分别有自己的小团。档案上的八个人，就是他们各自关系最好的兄弟。

“不说是么？”

奥瑟：“既然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差，你为什么要冒险去劫狱？”

凌熠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，语气变得严肃：“席勒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是要好好追究你的责任，”凌熠发火，“你蠢吗？带着一群军校生去劫狱，万一被抓，就算不坐牢，也会被开除，前程都毁了！”

加害者死不改，家虽没表态，可举手投足暴护短的倾向。

席勒就算再蠢，此刻也看些异样的端倪。

“真是人的兄弟啊。”奥瑟怪气地了一句。

席勒并不知凌熠当晚被转移到了地牢，去了之前关押他的看守所，本就是冒着送命的风险走错了地方。

“你才蠢！”席勒毫不客气地吼回去，“要是不去救你，你就挂了！人命重要还是前程重要？”

奥瑟把手机递给他：“想必你也都认识。”

半晌，席勒小心发问：“殿，您在问我吗？”

这九个平时绝对不会一起活动，见了面都要针锋相对的人，会因为什么理由集逃宿？

“我跟他才不是什么兄弟！”两个人异同声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