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9章(2/2)

他知，这是萨斯洛卡在四分五裂之后的另一分“碎片”，然而这块“碎片”已经无法再从这王座上离开了——在海时代奠基的那个时代，他便作为庇护所的基石之一，被永久地锚定在这时光的起和终末，成为了领航一号所留的庞大系统的一分。

让他意外的是，守墓人却摇了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但守墓人显然也不在意，他只是平静地继续说：“我不知您在看到这里的一切之后会有什么想法，也不知您在未来的某一天会些什么，更不知我在今天告诉您的这些事，会对您在未来的某个行动、某个决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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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明白了，”邓肯轻轻呼了气，他脸上的表不知何时已经放松来，随后他看向守墓人，缓慢而认真地了，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，能知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事，对我而言就已经是很大的收获。”

邓肯抬起，指了指那黑沉沉的大王座：“我是说，这王座还能维持多久？”

他所看到的世界，和普通人中的并不一样，而越是在那些涉及到“异常”和“异象”的领域，这“偏移效应”就越是显著。

“但那些负责分工作的人已经不在了，创造者也已经很久没有消息，我觉得，自己至少应该……什么。”

“你不知？”

“他说，黄昏降临了，篡火者燃了这个世界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只不过他突然又有些好奇……其他“诸王”知这件事吗？当“蠕行之王”决定将“梦境之王”的一分残骸“砌筑”庇护所的时候，他们又是如何讨论这件事的？

邓肯在那座黑的大王座前驻足了很时间。

陵墓守卫转过：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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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座停止运行之后，这躯会发生什么？”

“尽其用，”面对邓肯的疑问，守墓人的回答显得很淡然，“那时候，他们可用的资源不多，所有派的上用场的东西都要发挥价值——如果创造者的方案失败了，他也是要被用在一个方案中的。”

邓肯轻轻了，随后离开了王座所在的平台，漫步来到步上，沿着那些斑驳古老的立慢慢向前走着，在即将走到尽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了来：“你还有什么要给我看的吗？”

“我的职责只是看守这座站，并依照古老的协议不定期激活它，令它对外界行有限的数据互……我们是一个被心设计和创造来的族，我们中的每一个，都只为了完成有限且必要的工作，而引您至此，严格来讲并不属于我的职责。

邓肯并未追问去，他与守墓人就这样一同沉默着，站在这被黄昏天光照亮的废墟中，过了不知多时间，邓肯才突然问：“我听到了钟声……就是因为这里已经濒临极限？是你在主动呼唤我？”

邓肯轻轻呼了气，将这些纷扰复杂的问题暂时放到了一旁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，他突然问：“还有多久？”

他转过，目光望向了远那片开阔的废墟，望向那些偶尔从广场边缘浮现的，行匆匆穿过诸多大门，从时间线中闪而过的幻影，轻声开：

邓肯慢慢了。

“是的。”

会尽量蒙蔽他们的耳目，在他们离开前清理他们记忆中那些有害的分——凡人不应该看到太多东西，这对他们是有害的。”

守墓人的回答其实并不完全符合他的预期，但已经侧面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
邓肯沉默不语，在听到守墓人这些讲述的时候，他将所有的绪都隐藏在了沉如的目光中，没有人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。

“我只是一个看守者，那些懂得一切，知晓一切的人，很久以前就不在了，”守墓人注视着邓肯的睛，慢慢开说，“但我还记得一件事……只记得一件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邓肯转过，神疑惑而凝重，“你希望我些什么？”

陵墓守卫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回答，只是沉默着摇了摇。

“无法确定，我只是一个看守者，而懂得这复杂系统的学者们在很久以前就不在了。我能给您的答案就只有……很快。”

“在他们刚刚发的时候，有一个消息从最遥远，最不可能的时间边界传来，几乎一瞬间便抵达了这里，一位自称已经跋涉至终的终焉勘测者发来一句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