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8章(2/2)

他想到了那只由卢恩带到集会场中的、有着黑羽的小小海雀——他想到了那只疯人鸟。

异象001——观察者效应稳定锚。

莫里斯也走了过来，他一愣一愣地看着这个人偶：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
说真的，连邓肯都觉得这有匪夷所思了。

所以他微笑起来，表渐渐有些放松：“当然有用——那除了这些信息，你还看到什么了？我指的是在太熄灭之后，你还‘看’到了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东西？”

丽丝很快理解了邓肯的意思，她微微皱起眉，很认真地回忆了一，又扭看着四周，过了一会才不太确定地开：“非要说的话，就是一直觉有嗡嗡的声音……”

照克西娅的说法，就在刚才，轻风港的另一观测设备还收到了从熄灭的太传来的微弱信号，其特征和“发光几何”释放的信号完全一致，也就是说，在熄灭期间异象001的本其实也一直在“广播”着“观察者效应稳定锚故障”的播报，然而丽丝却表示她在上次太熄灭期间并未“看”到这些容，而是到了轻风港之后才从这里的“光”中读报障信息……这是为什么？

丽丝转过来，很漂亮的大睛中倒映着瓦斯灯的辉光，她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地看着邓肯，过了很时间才小声开：“船，我看到的那些东西真的有用，对吧？”

他轻轻挲着人偶的发，让她慢慢放松来，他的目光则越过窗，仿佛穿透了城市中鳞次栉比的建筑，看到了那仍然静滞在海面上的太。

在轻风港，熹微的“光”从海面上弥漫过来，笼罩着“夜幕”的整座城，光中携带的信息无声淌在整片海域，然而能够读懂这信息的，只有一个人偶。

客厅中的所有人不禁面面相觑。

“我也说不上来啊，”丽丝挠了挠发，“而且我也不知这算不算是‘看’到的……我就是觉得光线里有东西，然后它们的意思就直接现在我脑里了——哦，虽然山羊说我并没有脑……”

第六百八十九章 被忽略的“联系”？

听着人偶的讲述，邓肯不禁陷思考——

邓肯皱了皱眉：“嗡嗡？”

他还想到了丽丝笔的那幅画，想到了她执意要在画中的每一个人上添加的“线”。

“你们也没问啊！”丽丝这一次更加理直气壮，“而且我以为你们都能看到呢！”

显然每一个人都联想到了丽丝中的那些“线”——那正是人偶小上一次以为“大家都能看到”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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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们……是什么样的？”

而邓肯联想到的其实更多。

“嗯，嗡嗡，很轻的声响，而且也说不清是不是真的‘声音’，我就是觉得有这么个动静，在脑里响个不停，但不仔细关注的话就会被忽略掉，”丽丝比比划划地解释着，又指了指窗外，“在看到那些‘光’的时候声音还会更一……”

“不同的观察者中有着不同的世界，而对于丽丝而言……世界从一开始就呈现和我们不一样的模样，她把这视为理所当然，本不会想到主动和每一个人确认大家中的世界是什么模样，”邓肯突然打破了沉默，他转过，轻轻了丽丝的发，“别张，你什么都没错，而且你得很好——丽丝，你立了大功，你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报……”

纷纷的思绪渐渐收敛起来，邓肯没有让那些七八糟的联想继续去，他突然有些认可丽丝曾经说过的一些话——某些恼人而且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，脆就不要去思考。

而即便她描述了自己看到的东西——她所说的彩、声音和形状又真是普通人所认知的那样吗？

丽丝似乎有不安——在理直气壮之后，她好像意识到了自己和其他人的不一样，她以为这是自己错了什么，忍不住往邓肯边靠了靠，缩着脖：“我一开始不知啊……”

邓肯轻轻，片刻之后又问：“上次太熄灭的时候你听到过这嗡嗡声吗？看到过那些关于‘观察者效应稳定锚’的‘信息’吗？”

那么在这个人偶中的世界……究竟还有多少与常人认知不一样的地方？她中的天空是蓝的吗？她中的树叶是绿的吗？她中的人类有着怎样的廓，大海又泛着怎样的波涛？

这似乎是一个永远会循环矛盾，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。

“没有，”丽丝扶着脑袋摇了摇，“都是这次到了轻风港才‘看’到和听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