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(2/2)

“嘴角边怎么了？有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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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两日你去哪了？”

“泡一泡就好了，起来吧。”我促着。

我站起，衣架上挂着一张浴巾，大概供她用的。蜡烛明晃晃，趁着没人，快站起来，我来伺候你。

“就是要温洗，”她瞧见我的神，“了，对疹反而不好。”

“那天给药的。”

“陛，”慌张四顾，尔后说，“您在这里议事呢…”

她歪着嘴，似乎不太兴。

接着逢秋收忙季，李老每日在前殿盘各郡县的收成，我担忧谷不丰，不是好兆，就打起神，一直同他开会。庐江陵向来产丰饶，能不能分些给铜雀台，洛一带真是贫瘠，这该怎么办。这事得靠韦伯林去周旋，正思索，他已快步殿。他怎么了，前衣领掉了扣，他最注意仪容了。

她又解释：“是我要开的，满屋蜡油味，熏得脑壳疼。”

“九鹿，我还能去哪里。”

那几面窗怎么开着，孝姑真是昏了。

十多天后，卢文七给悄悄押回来，拖到大都府掌刑所，他没有狡辩，我就命赵拓督刑，实在打了三十板，血淋淋地给抬回去。当晚我去看小冰，她正着对妆台梳，旁金芽芽穿着骑装，盘坐在小凳上，一个埋低语一个沉默聆听。见我来了，小冰的目光移到我脸上，上一晃，她好像笑了。我猜测她听说卢文七的伤势，心中自然不悦，就打发小姑娘去了。

我关了窗，蹲在浴桶边，仔细检查她上的疹。幸好不算严重。母亲说她几句，她心里又委屈了。想来自幼没人敢说她，她横行霸惯了。此刻扒着木桶边，哼哼唧唧，抱怨上不舒服，那模样又好气又好笑。

她却蜷缩，稍许羞涩，意思叫人来伺候。我只好命孝姑来，等着一切收拾停当，终于能抱住她。小冰，别生我的气。这世上，会有谁比我对你更好。别为外人外事，伤了我们的。她抬起，小猫似的脸，埋在我颈窝吐气。

似姻缘，各取所需，两厢安好。寝殿烛火通明，人正帮她沐浴，见我来，都侧退到门外。我洒药粉，又探了探，太凉，她这样洗又要着凉。

我又恢复以往的作息，中殿的事结束，先去校场练，或者在城溜一圈，日落前回到廷，带她一起去霞光殿吃饭，夜里就陪她逗猫玩。这次她好得很快，也不提夫的事，并且她不许卢夫人来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