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(2/2)

她：“小女生在渔村，芦苇草搭起的棚里，饭都吃不上，要什么姓名呢。各位大爷，你们不会懂的，女人生在那地方，要遭什么罪。

“陛，臣得审审她的来历。”

哪知她正脸对着我：“公不知么？大人家买卖那些贫不要的女人，拿来供主人乐。婢侯府后，专推骨一项，每逢雨季侯爷腰不适，从骨到脚趾骨，每一脉骨都得疏活血，因为手推，五指灵活，就如弹琵琶那样。”

他认真说完，便叫人屋。女人似乎依然不知我是谁，金士荣和庄对她吩咐一些话，她立刻照了。小桌上有，拿帕裹住，敷着嘴角就能消。白日光线勾勒女人的廓，我不由想起昨天晚上，脸上有些尴尬。可她并不在意，大概因为一掌的疚，握在手里，得两手通红。

士荣笑：“姑娘姓什么？是生在京都么？”

犹豫片刻，才回答：“婢没有姓，刚侯府的时候，大家都称我白姑娘。”

这时庄送早饭来，我一张，扯到昨日被打的嘴角，一时痛得很。金士荣在旁看着，叫庄将昨日打人的女带来。

小琵琶是什么？我侧过，金士荣却敛容沉声：“姑娘，说得文雅些。”

士荣笑：“陛，昨晚是小臣值班，听见报信的人说您在九鹿，所以一大早过来。驿站发生那样的事，韦家那俩孩瞒不了，怎么韦大人不来请罪的？”

纤纤玉指举着，似乎别有风。我叫她别说了。我猜到她过什么。冯坤这个老鬼，听她的语气，府上养着不少这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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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士荣已然不满意她的份，在旁又问：“那白姑娘怎么的侯府？怎么又到京都来？”

“公救了我，婢不敢隐瞒。我没有来历，半饥半

饱，每日拆麻绳勾渔网，到十几岁就嫁人。可惜命不好，男人死得早，婆家骂我克夫，嫌我占地方，喊来几个牙婆相看，结果给卖到保定侯府小琵琶。”

我想了一会，反应过来：“你说的是铜雀台的保定侯府？”

她瞧我一，这间宽阔明亮的大屋，以及拱手肃立，穿朝服的男人，又令她不安了。

我想起什么，就说：“你没待人吧？我叫你们封府，别伤人，尤其是女人。当年南岭押走我时，也没待过母亲。”

他低说：“是啊，有时候自己人比外族来的更凶狠。”

她略微抬脸，与其卑微姿态不相称的惊人貌，还有中闪烁的忧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