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(2/2)

她知我心意已定，夹了一块豆腐嚼起来，睛只看鼻尖，半天不同我说话。我不信她会真的生我气，卢文七算什么东西。拉过椅，端着药盅，等她吃好饭，再哄她喝药。

守廷大门的还是绿营那几个，我发了一通脾气，将他们挨个骂一遍。很快王琮赶到，我随即严正令，皇后在养病，未来不准有人私自探视。王琮跟我来，知我心里不痛快，牵来两匹，一起往外奔去。

摸了摸碗，药都凉了。她不肯时喝药，这病总好不了。她不懂我心的期盼么，一不为我着想，这样无故折腾半个月，她以为受苦的只有她自己。

我继续摇：“不行，这件事由台谏来，他们盯着呢。我不能因为偏私，叫人抓了把柄。从前军中的教训，将领叫人抓住把柄，从此无威信，士兵们就不服命令了。”

他在邺城就认识小冰，自然与其他人的语气不同：“你同娘娘生什么气。哎，女人都是难伺候的。陛别认真斗气。”

外听见动静，孝姑见我给泼了一片，连忙找衣服帮忙替换。我一肚气，踹一脚衣架，膛起伏，遥想从前的自己，何曾如此耐心对待过谁。那一个拿起沐巾，要帮我的汤。我一掌推开，刚想发火，见她脖颈和手臂未退去的红印，惊恐之，眶鼻微微颤动，不得已忍住了。屋里太闷，换好衣服，不再看她，自己就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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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落角：“牵连谁了？我叫人暗中带他回来，不就是为保护你们。”

她瞅着手里的药，抿了抿：“那你答应我，除去夫，不准牵连其他人。”

“陛，”他跟着我，一路小跑到城里，“陛等等我…”

小冰却说：“他没有你的骨，几十大板去，人都废了。去了南方，那怎么办？陛，他若肯安分守己，让人留在城里吧。”

“小冰，”搂住她的肩，“我坐在中殿够辛苦了，你不为我想想？”
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托着碗，另一只手环住她。她中却冷光一闪，突然手猛一抬，磕到碗，药全洒了。

才能放人。尔后叫他回陵去，他是你夫，半生总归衣无忧的。”

我叫他别说话，放缓步朝郊外走去。天气渐凉，路边草木凄凉的枯黄。枝老鸦直叫唤，扯着衰败的嗓，叫得人满烦躁。今秋的收成不会好，曹早前提醒过我。这叫靠天吃饭，前桥阁也无法，反而一直促，尽快决那个闹事的民。他叫什么，我连名字都记不清了。突然想起郭池，他和老郑不能事。不知闵代英找到他们没有，有他在，他们不会那么幸苦。我早晚要置保定侯，他凭何多年盘踞一方，搞得民生凋敝。这靠家族恩荫的人太多，所以才重罚卢文七，小冰怎么不理解。她不理解的事太多，我又无法启齿，她认为我只想要孩，才她每天喝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