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(2/2)

我转过，彼时屋里只有萍萍，桌上宴客的茶碗都收走了，只留些渍未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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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笑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趁着年节，陛可以对西北大营多恩赏些。倒不用避讳皇后曾经嫁过谁，这样反而显得我们大方。”

崔秀又说：“老这张脸不讨喜，不如让喜姑娘去送。她一去，众人就知是琼华送的。这样替皇后娘娘递送了善意，也显得娘娘大度。琼华宽厚仁德，皇城外祥和安宁为上。规要遵守，亲也要眷顾。先前某些误解，自然消散于无形。”

“你们成婚之前，老丞相就同我说过他的顾虑。当时我说，只要陛喜，我不会反对，而且我希望朝臣也不要反对。孩，母亲知你也吃过很多苦，所以想着，只要你兴，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
这件事事关重大，不只是霞光殿，整个朝堂都会问。

尤七并不是来路不明的医家，他常年给南世家看诊。我只是不想让外人知皇后有病。

母亲只关心一件事：“那么，会不会影响她生孩？”

是啊，衡王叔胆小如鼠，秋天丛林打猎，我从上掉来，他吓得也掉来，猎到的鹧鸪也丢了。

日落西山，横影叠，我坐在窗前，拭一柄刀。小冰接到青川的信，反复看了两遍，尔后托着腮，同我说：“好想回去一趟，看看，哎…”

谁在说这些陈年旧事？我很不兴。

室很安静，她叫萍萍也去，我知她还有事要说。

新年快到了，前桥阁无公务上报，我便常去母亲里请安。一日，西北大营送来许多特产，于是挑一些瓜带给母亲。母亲问清是谁送的，尔后说：“青川姑娘我见过。那位屈家小爷，是她的表亲么？”

很难不动容，一时竟说不话。

我冷漠回答：“母亲，别听那些浅薄人的话。小冰从前吃了许多苦，嫁人是不得已。”

看着他，慢条斯理忖度：“很好，照你说的去办。”心里默念，从前没觉得小冰对他多好，他倒为她着想的。

“只有一件，她既是皇后，安享尊容，那发肤，都该献给皇室。单儿，你为何叫外的医家给她看病，又为何瞒着我？”

低略思索：“你给小世送份贺礼，送到王府去，让王爷安心过年。”

母亲拉住我的手：“孩，你觉得我怪小冰吗？我是要帮你们。她是皇后，一言一行万众瞩目。过往的事，只要咱们不避讳，摊开讲明，又同西北大营亲厚依旧，如此就能绝了他人。”

不好。原来是件小事，就怕一折腾，闹得沸反盈天，真要给人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