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(2/2)

“别急，很快就好。”她笑，“从前也是这样，每逢年节，皇后带着人们，一起给你们几个小的新衣裳。”

踱步至琼华，撞上走来的尤七。小冰在巡视一整天，他要等到傍晚才能看脉。

她的云髻，又将那些繁复的珠摘了。她抬起睛，有些迷茫。趁机吻她一，觉得上的胭脂太了。

“小冰，我也有东西送给你。”拿一支发簪，烛光熠熠，束凝辉。就是她杀掉平康王的那支钗。

庆禧十三年。邺城有通商关卡, 一支南岭的盐商队伍被关卡扣住几天，南岭人心剽悍，和守卫打斗起来, 活着的人被吊在城门暴晒。事传到建都, 惹恼了南岭藩国。他们三千人组成队, 一路沿官冲向京都, 喊着要主上释放他们的族人。队闯过铜雀台的那天, 躺在京都的君臣们才警觉。那年，我是个圆圆胖胖的男孩，对外的事一无所知。每天爬到树枝上，数一数鸟窝里的幼崽，一把谷屑喂它们。我常这些无聊事，里大伙都忙碌，没有人我。后来, 內监将我从树丫上抱来，老丞相帮我洗净脸, 上东珠冠，在祭祀的大殿，朝祖先磕了三记。他说，南岭蛮族来犯, 殿要勇敢些。不懂他在说什么，但我认真。大殿还有两位哥哥的灵位, 他们一个死在去西州的路上，一个得天死在里。我也朝他们磕过, 丞相奉上金珠朝服，我就成了储君。

今天晚宴，內监也捧着金珠朝服。看镜中的自己, 儿时模糊的记忆浮现。记不清的人和事了，可中秋月圆日，是铁麒麟最闹的年节。母亲量一量我的肩膀，说上衣有些，拆了肩的线。

“上面的血都净，”我微笑，“你着，就不会害怕。”

绕过粉刷如新的大红，她也坐在镜前理妆。她怎么没穿万家庄送来的礼服呢。这件金暗纹的凤尾裙是旧的。

“这是从雍州带来的。”她站起，光烁烁，“大家都知我要嫁给你，今天要穿母家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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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然飘忽地笑：“冤不冤枉要看官大人的判词。吾等家命都给琼华，从前的琼华娘娘仁德良善，从不让外人冤枉我们。”

拉近她，她腰上还系了只香，是万家针送给她的，上面有只金雀，仰首摆尾，虽然缎面有些磨损，鸟儿依然栩栩如生。那老说得没错，这些远古陈旧的东西，与她很相衬。

他见我衣着整肃，笑了一，躬回禀：“陛放心，无事。”

第65章 鹣鲽（二） 庆禧十三年。邺城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