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2/2)

瞧他假惺惺的样。反正现在天还早，闲着无事，我想去竹林逛逛。

“这次幸苦你们家。”我见他支着木杖，行动蹒跚，又怕汗后仪容不整，一直用帕拭汗。

他又将跟在后的官叮咛几句，同我叹：“可惜了，阿志姑娘不在。不然有她随行，我也能多放一颗心。”

咱们的孩积福。”

小姑娘养得如瓷娃娃，乌溜溜的发又如起伏的绸缎。

“多好一张弓。”平康王看见后，也笑，“小殿看着馋，不如皇叔给他试试手？”

此行安排三天。一天主要在小溪地设酒宴，后两天便去林中狩猎。单立带众人在庄园迎接，小溪地临时支起一片竹亭，四面挂白纱遮光，设案几蒲团，两边各置烛台。小溪支从竹亭间逶迤而过，夏荷开得烈，如绯小伞支溪，淙淙清泉，垂垂滴。

单立却推辞：“皇叔的东西，侄儿不敢要。”

他抬一抬，低说：“晚间夜宴还有许多事安排，侄儿不随行了。”

她爷爷让她自己回答，小姑娘就说：“好啊。只是里太大，我怕不好。”

我知老在动什么心思。于是笑：“此行跟着我，涨涨见识。”

“林那围住猎场，明日请皇叔过去乐一天。”

我笑着告诉她：“福气是挣来的，不是靠念经。”

我便笑：“不怕，有喜儿呢。将来喜儿大事可好？”

竹林被东南的风得飒飒作声，密绿叶波浪起伏，幼畜嗷嗷，雀鸟横飞。正好有人送来一张弓，摸摸弓弦，我都有些等不及了。

我便叫来卓芳和怀东，带上一行人在竹林闲逛。午后日光被林荫挡去，在溪边捧大饮几，思绪猛然回到儿时。那年我过生日，造司也送一张弓。我穿上新衣，等父皇与皇兄来接我狩猎。等过两个夏天，他们谁也没开。后来皇兄说，他最恨狩猎，跑去幽丛林后，不知谁才是猎。他在林中被野兽咬过，小有块疤，只有少数人才知。

睇一小殿，就说：“明日狩猎赢我，弓就送给你。”

单立便回答，这些都跟着丞相的主意布置。我想也是，他自个儿可想不来。

第二日微明时分，门的甬上已行驶整排装箱的货车。此行少不得猎鹿喝酒，于是猎酒一应拖走。等货车拉走后，內监才开始装饰辇车。还要等半个时辰的功夫，元老带着媳妇算行，一会儿平康王夫妇也在门等车，几人便指着行猎的行议论几句。很快元绉撇他们，走至我旁，喜儿也来了，搀扶祖父朝我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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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风雅。谁的心思呢？到晚间上红烛，酒香伴荷香。我可难得图一回乐。”